昨夜零下几度的河面结的冰已慢慢在融化,冬眠期间未见蛇与蛙残忍斗争的场面是最好的季节罢了。
冬日阳光透过门前的树木照射在了大地上,我依靠袖子里那双冰冷的手搬出个方木墩,呆傻坐在门旁感受着暖和的阳光。脑壳一片空白,犹如白纸似的,等待的是周围环境能够帮我这张白纸填满再增添色彩,只不过就是人间真实写照罢了。
渐渐地麻雀闯入了我的视线,独特的羽毛引起我对它的关注,随手拿起相机想对它保留带富有一张彩色的照片。不,是两张、三张、甚至无数张这些远远不够,啊呀!糟糕,没来得及拍因我的动静太大,吓飞得去往河中央的亭子上。急忙追过来在河边去往亭子的台阶处停下脚步,蹲坐台阶上,准备拍突然感觉背后有影子在晃,向后瞅一眼,见德国牧犬嘴里叼着一只破旧的运动鞋甩来甩去,虎里虎气的并不想去搭理,转过头来麻雀已溜走,愿它飞回鸟窝罢。
狗鼻子又不知何时从我的左肩后探出嗅了嗅,紧接着从我的右肩又探出闻了闻让这陌生的狗吓得不敢动弹,但它似乎讨厌我身上的气味无奈的调头回去嘴里又叼个酒瓶子,东西跑两圈。因为狗导致我麻雀没拍到,其实狗啊,比鸟有趣的多。口号从我嘴里吹响起时,狗放下空酒瓶直视着我,我提起镜头 对它抓拍时也被我这个陌生的相机吓得魂飞魄散,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