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你同在,我愿意活得淋漓尽致

①  借“你”,开发解锁程序

生命流,梦一般迁徙,遂有无数条无常的支流。

我似乎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只是不断地捻着手中的珠子。

“奶格玛千诺”打开寂静中的寂静,清水出芙蓉一翘首,恬淡心就随之而来。

过去的一幕幕,折子戏一样缓缓打开,我既是主角,也是配角,有时什么都不是,只是让“觉”牵着自己环游天地。

它没有大小,没有内外,没有好恶,没有真假,没有限制。这是活在了喧嚣之外吗?我开发出“你”,“你”只是微笑不语。

每日功课,像一道道自由的程序,让人在当下做主人,身体的枷锁松了,心灵的束缚少了,我把【活着】喜欢成了一首又一首印心的歌曲。

亲爱的“你”,常常在虚空中默默地看着我,随顺我的选择和行为。

于是,我变成了雪漠作品中的众角色,有时是生病的丫头,有时是虔诚的兰兰,有时是颠沛流离的木鱼妹,有时是乖得不得了的妙音……

看我七十二变,再观我心如如不动,“你”挥一挥衣袖,化作天边的云彩。

我明白一切都留不住,一切终不可得,就由内而外地解锁,解病痛锁,解执着锁,解贪嗔锁,解文字锁,解烦恼锁,也解他人锁……

② 随“你”,保持自己的主体性

冰雪消融后,桃红柳绿时,母亲身上的风湿因子疯狂起义,每个细胞里灌满了巨痛分子。

在她的愁云惨雾里,我开出一张又一张药方,煮开一罐又一罐沸腾的汤,说尽一船又一船的开解语,还是未能缓解她的疾苦。

我多想“你”能开出一张妙方,替母亲解开风湿的围城啊!哪怕用我的血,甚至用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在蛮横又顽固的病痛里,什么君,什么臣,什么佐,什么使再完美,也只是个神话。我花了很多年,才逃出自己的病魔城。没想到,好日子刚开头,又掉进了母亲的魔桶里。

“你”教我打开菩提心,回忆母亲这么多年来是怎么爱自己的,用心去体贴她的苦,全然地接纳她的怨和恼,但不要把自己沦陷,一定要保持自己的主体性。

幸好,每天早上5:00的雪漠之约让我更清醒,观呼吸让我更接纳无常,冥想又替我打开了一座又一座自由的城,各种智慧的偈颂让我修改了生命密码,还有仰卧之间的大敬畏让我臣服于当下,读书会和观心日记绝对是自我疗愈的灵丹妙药。

最是忘不了善知识和善朋友们的鼓励,他们总是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我的身上,让我在快要倒下去的瞬间,又满血复活。

看,那些所谓的煎熬变成了成长的营养液,哪怕在贫瘠的沙漠里,我依旧能用心种出一棵又一棵热情洋溢的沙漠玫瑰。

“你”有时泪流满面地看着我,恨不得变成天使来拥抱我。但“你”知道,这仅仅是2025年的序章,还有好戏在后面呢。

③ 谢“你”,在生死场上炼心

以前,总是母亲陪我住院。现在,轮到我陪母亲住院了。“你”教我如是观,如是行,我便放下一切,把病魔当做调心的道具。

临出院的那天中午,在X医院的三楼病房里,母亲突然之间冻得直打哆嗦,牙关紧闭,盖两床被子都无济于事,病床被她的哆嗦震得摇摇晃晃。

我立马按急救铃,护士马上给她查体温,一看高烧三十九度五,就立马给她喝小柴胡,又给她输液。她的汗像开了闸的水,把枕头和衬衣都打湿了,还不停地呕吐,连喝点白开水都会吐得死去活来,更别说吃进去的药了。

好多叔叔阿姨都心生叹息,说不幸找上了这孩子,又找上了她妈,该怎么办啊?我反复跟医生和护士沟通,心里却一点都不慌乱,还来来回回的护理着母亲。

一天过去了,母亲的烧没有退。两天过去了,母亲烧得更高了。第三天,母亲烧得满嘴胡话,继而抽搐,最后不省人事。呼吸机和心率监控机都用上了,整个病院的医生护士,还有高层管理人都来了。

“你”告诉我要镇定,无论遇见什么,都要全然接受,哪怕是最糟糕的结果。还好,“奶格玛千诺”像一束束光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我冷静地提出转院请求,院方求之不得,只要开个口,什么手续都办得妥妥当当。感谢这些逆行菩萨们,在某种程度上,放了我和母亲一条生路。

当舅舅载着我们在狂风暴雨中奔跑,母亲仿佛从魔桶里逃出来了,异常清明,完全换了一个人,我突然如释重负,心里不由得感恩一切。

只要母亲能活着,一切都好。暗想那生死之际的“定盘心”,才知道是文化给我注入的大力。

④  爱“你”,赐我定海神针

此后,家里不是药香就是书香。有时,它们萦绕在一起,巨大的梦幻感把人层层包裹。

我身上的责任更重了,不仅要自己奋力向前突围,还要带着母亲往前冲。母亲仿佛和我置换了身份,我变成了母亲,她变成了女儿。

如果《娑萨朗》中的幻化郎看到这样的幻化剧,会不会用幻化的魔盒重新打开心的程序?一定会的,我相信相信的力量,在各种各样的幻化中去一一打碎自己。

母亲说疼,我的疼更甚,那是心被扎上银针的疼。我只有用一根又一根银针去解那些解不开的结,哪怕把自己扎得像刺猬一样,也可以面带笑容地去观自在。

“你”教我听——“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身受心不受时,精神就可以到达新的站点,在大乐融大空中积极向上。

无常一瞬间换一个样子,如果自己心中没有“定海神针”,那便是苦海中的苦海。“你”知道的,我不愿意被它们奴役,就做了自己世界里的造物主。一整个夏天,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苦,只有说不出来的幸福。

母亲刚开始很怕,不敢让我在她的身上下针。后来有一次疼得受不了,只有闭着眼睛感受我的针法。见有缓解,她便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恐惧。

在针道、孝道和心道之间,我更愿意让她了解自己的心,体悟自己的觉,升华自己的灵。但我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她,只是在某些对境里,说个一二三,至于四五六就算了吧。

有时,她会给我一些正向反馈。但更多时候,她会把我拉进她的低谷里,甚至是不能自已的情绪流里。

我明白每个人都各有因缘,在“止”和“观”之间,我一遍又一遍地祈请“你”,但决不是乞求,只是在方寸之间守好自己的心,让一切都静下来,净下来。

⑤ 赞“你”,伴我逍遥游

我生日那天,母亲和我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既打碎了一些东西,又重新生成了一些东西。

它让我明白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不能护我周全,只有信仰才是最好的心灵依怙。我一边流泪,一边修改着自己的内在程序,发现了一个又一个漏洞。

“我”是什么?“你”是什么?“心”是什么,“世界”又是什么?根本用不着定义。在意识边缘游荡的一些小精灵,就像一个遥指真心村的牧童,让我的出离心一日胜似一日。

第2天,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跟随YM协会的领导去武汉上韩红基金会组织的心理培训公益课。真好,课程正好对应的是情绪救急。

听着老师们绘声绘色的讲述,看着伙伴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还有一个又一个真实的场景还原,我才知道一切故事的发生都源于一颗心的不接纳。同时,“众生皆苦”让我的菩提心又长大了一点。

“对不起,谢谢你,请原谅,我爱你”,雪漠老师唱的真心谣一遍又一遍地抚慰着我的心。我放下了一切,一个人漫游在偌大的城市里,游了省科技馆,游了省图书馆,又游了省博物馆,仿佛体验了一把现代版的逍遥游。

“你”处处和我同在,哪怕我迷了路,“你”也可以随时为我指明方向。原来,雪漠老师的书没有白读,每天按部就班的功课没有白做,时时观照的心没有白观。确实是心明了,路就开了。

接下来,11月份去岭南雪漠书院就顺理成章了。一路上,每个人都是我的千手观音,我只是随顺一切因缘往下走,根本不存在任何一点恐惧和担忧。

为雪粉们而设的岭南雪漠书院,不是家,胜似家,每个角落都闪耀着文化之光,看一眼就喜欢,看第二眼就爱上了,看第三眼就舍不得走。

望着每个老师的笑脸,听着他们说出温暖又智慧的话,我只有用心珍藏当下。只要当下不虚,每时每刻都饱含当下的力量。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把世界当作调心的道具。这样的灵魂馈赠,比任何物质上的拥有都珍贵。

“你”随喜赞叹我终于走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得到了更好的历练,同时真心祝福我用脚步和行动丈量生命。

⑥ 观“你”,利他无量行

一个因缘带动一个因缘,一个善念感召一个善念,我总是在无边无际的感恩里创造着心中的娑萨朗。

没想到,每天早上6:00的《娑萨朗》共读之旅,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神游其中,一次又一次地接受着信仰的考验,一次又一次地聆听着智慧的教言……我仿佛看见了真正的“你”。

每天晚上9点的《娑萨朗》分享之旅,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去修正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去体悟大境界,一次又一次地去向往向往的力量……“你”只是在我的头顶发光发热。

关于写《娑萨朗》的感悟之旅,我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却有很多很多关要过。只能先做一个精要主义者,把自认为最滋养人的诗行变成“心光大道”,不断地检择自己、疗愈自己,然后忘掉自己,在文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体悟真心。

追着《娑萨朗》的光,我明白自己得发光,才能让自己受益的文化去利益别人。收到善朋智友的赠书,毫不犹豫地送出去,好像和他们一起种下了一盆又一盆菩提花。我通过真心的分享,用生命来影响生命,让线上线下的朋友们感受到了文化的大力,借雪漠老师的书籍谱写了一段又一段纯真的友谊(也有好多忘年交)。

还有在某家园发起的雪漠读书会,就像带着一个个干净可爱的孩子用奶格之星去创造“爱不落下”家园。我明白,这不是我的能为,而是“你”给我的信心和能量,让我毫无条件地去随顺一切,从而执行一切。

故,“利他无量行”变成了另一种“奶格玛千诺”。在一次又一次无念间,我仿佛看见“你”变成了奶格玛。“你”只是看着我,我就感觉无比幸福。我甚至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因为有“你”一直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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