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妹妹来课堂学习,我以为我是带着觉知在拯救,应该没问题,结果课程才刚刚拉开帷幕,人就跑了,早上来上课时因为坐车的事,我看到了她的对抗,没有跟她纠缠,选择了陪伴她,下午课间休息时,听史春说周五晚上可以住下来,我便发出邀请,说可以跟我一起,我跟妹妹一个屋,我们可以把床合并一下,史春说她跟另外的人已经说好了,跟她们住,刚好她们的孩子在同一个年级,我觉得这事儿就尘埃落定,晚饭时间,我和其他同学(史春和高建)都选择了不吃晚餐,妹妹说要吃,我说你想吃什么可以点,我们一起往住所走,中午客房没有退出来,没有办入住,因此我对她说跟着同学一起走,你可以先点着餐,我先去办入住,这样就不用来回拉着行李箱,她也没带身份证,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可以快点办完,大家可以坐在房间休息,她也可以在房间吃。等我匆匆忙忙办完入住回来,只看见史春和高建在客房门口,他们说我妹妹去餐厅吃饭了,行李箱也拿走了。我说她可以把行李给你们啊!史春说她非要拿走,我也没多想,把房间门打开,放了行李,把房号发给了妹妹,等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她,想问她吃完了没,准备到楼下去接她,她说她要单独开个房间,不想跟别人挤,我说就我们俩,史春不来住,她完全不听我说,挂断了电话。我跟她发微信说明了情况,看上课时间也快了,我建议她先上课,下课后再一起回房间。去了课堂,打她电话她也不接,月馨姐说碰见她拉着行李往外走,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劝说过她也没用。她给月馨姐的反馈完全不是她对我说的那回事儿,晚上回到房间,给她打电话,她并没有离开,我准备去找她,她说她刚坐上车了,我让她回来她又说快到了,整个聊天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她的消极对抗,很多时候她喜欢东扯西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记着,老翻一些有的没的事儿,别人都翻篇儿,她还记着,还能添油加醋。我看到她被模式死死的锁住,只是想拉她一把,希望她走出来,不要再消耗自己的生命能量,也不要再死死的纠缠父母,乱买东西瞎消费,希望她能好好的感受到爱和自由,而不是怨天怨地怨父母,打着孝顺的名号折磨父母。看到父母这些年被她折腾得形容憔悴,我想她成长起来了放过父母,这是我的发心,通过拯救她来拯救父母。这次她的离开,真的是始料未及,也再次见证了我的自大,我以为的觉知,只不过是小我的伎俩。拯救父母,只不过是小我再次编造的故事,我认为我比父母做得好,我可以帮他们化解危机,满足他们的期待,不相信他们能做好父母该做的,以此来证明我是有能力的。
拯救者模式的形成,昨天在支持新学员的时候,我做她的本体,当她看到她在面对内在小孩时又后退又转身,久久不肯抱着这个小孩,心瞬间碎了一地。那个小孩仿佛是我,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保护,我一点点的捏紧了拳头,内心有个声音冒了出来,我必须坚强起来。当老师要求她跟内在小孩一起坐下面对父母时,看着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那祈求的眼神,依稀看到了我和妹妹在外婆家的情景,我再次捏紧了拳头,内心再次冒出一个声音,我来保护你(妹妹)。感受着家族的能量,超强势,不允许懦弱者存在,必须强,不然就会被别人欺负。奶奶,爸爸和叔叔们,都是那么的刚强,哪有脆弱的生存空间呢!从小穿梭在他们的能量场里,既享受又痛苦。他们那么强,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没有话语权,我要这份权利,我必须要优秀夺目,坚强好胜才能获得他们的赞赏,才能挤出我的一寸空间出来。
2020-10-23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