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巍巍兮,随川河湍湍。漫漫望乡路,朦朦游子情。
婵儿媚媚,流锦簌簌便妩人心;辰宿曦曦,幕夜寂寂自凄娑眼。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确实实没有想过几次家,兴许是离家时光尚未足久,亦可能是在学校过得确实不错。今夜结课回到寝室给祖母通电话,尚问日常,随便问起余下的九分玉米地的处理,倒是怪诞,日日高压的学习节奏,竟还能让我记起这等琐事来,既一提起,祖母甚为惊讶,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远在青岛,竟还能记起这冀中区区一个不足一亩的玉米地来。
家乡一直在下雨,田地拖到现在才收在情理之中。
我常常在诗词中运用榆杨等意象,实则是十七年来,在田里不知谁家坟上驻守的,陪着我生长的榆树杨树。它们守望着稻谷麦粱生长,抑像祖母陪着我成长。
几经挫败,我真的有些疲惫不已。亲人相逝,友人诀绝,情人抛弃。如此一般倒是都发生在冀中的那片土地上,而今我的逃离,倒也是略有放松。但是,形体易去,情思难断,不论想起什么,总归丢不掉那股幽然的愁思。
人生如梦,但我不甘愿做荒野上的牧草,一个人终其一生的追求,纵使在后世看来简直可笑、不值一提,其在主人公心里,却亦如千万花朵绽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不论他的碑宇上,是寥寥几行,还是功勋漫道。
许久未曾作叙,此言得俗。
时2025年10月16日,在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