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是车间大家公认的说话最嗲的女人,说话娇声娇气的,很能激起不止男人的保护欲,我身为女人都有点想为她出头,虽说有时听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但那声调真的很有女人味。
在好色上是不止男人好这口,女人也好,只是有时不说出口而已,唉,那种媚态我今生是无望,学不会了,别有一番风韵,娇媚极了!
姜第一次见她从车间跑过,留下一阵香风时便笑说:看来那里都有花瓶,你上班可饱眼福!
我揶揄笑说:你离近看,她除了比你年轻可没你好看,即使化妆也掩盖不住满脸的雀斑!
姜笑说:你是恶心她还是恶心我?
我笑回:夸你都听不出!
她很善用自己的优势,第一次去骑车间干活,与阿荣一起,一直称阿荣是小哥哥,叫的小哥哥忍不住从头到尾都帮她搬货,她立马加微信,还发朋友圈:有小哥哥帮忙,干活就是爽!(张女拿手机让我看,还笑说让看看人家的魅力)
她不仅收服男人有一套这同时也会笼络女人,刚来时,骑车间那几个女人总笑说她乱放电发骚,她就买零食,趁上夜班吃饭的空过去与她们分享,吃人的嘴短,她们很快就成好朋友,闲话骤减!
她与老朱的关系更不用说,亲昵的很,她开口就是小朱哥哥,人家都想你了,说着便以累了为由往朱哥肩膀靠,我去,如果我是男人,软玉温香柔如无骨的靠过来,别说靠肩膀,我都想搂她入怀好生安慰哩!
在车间干活无聊时这隔着两排机子都要大声叫朱哥哥,引的朱哥只要有空就去她身边转悠,帮她搬货!
那晚机子上的活干完,领班让我们去手工干小活,临走时她笑说:你们先去干,我饿了这吃碗泡面就马上去!
没想到的是人家这碗面就吃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把手工活都全干完,也没见她过来,这事如放在别人身上那老朱早就大声喊叫或在群里@了,但对她就不一样,真是另眼相看,特别对待,还笑说反正现在活又不忙,只要有人干就行!
那天闲聊时,朱笑说:这男人这辈子如没有情人那挺失败,也白活了!
她立马笑说:我可以做你短期的情人!
朱笑说:人家都找长期的,谁要短期的!
她回说:我艹,你最后又不能娶我,咋还能给你当长期呢?
他们的说笑打闹从不避讳人,那点小暧昧在厂里是人尽皆知,闲聊时笑给友说她的撒娇功力无敌,随后友开玩笑说:她的撒娇对象只要是男人就行?也太不挑食,如是老头,听到那娇滴滴的音早没抵抗力,得找卫生纸,早已一塌糊涂了!(能听懂的都是过来人)
张女说她很渣,很水性杨花,换好几个男人,刚开始那个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说踹就踹了,每换个男人就另找房搬次家。(她有儿女,儿判给前夫,女归她)
不去简单的评判是非对错,只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她的生活态度,感觉不对就换人,此种方式是我今生难以达到的高度,撒娇就是她的手段,唉,能摸索出这样的谋生之道也实属不易!
对于男人们来说她在车间挺养眼,上班烦闷之余看看这朵娇艳的花,再听听她的软语撒娇,是种纯天然的享受!
撒娇女人好不好命这不好说,但我知道好命的女人在感情上是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拿得起放得下,不纠缠,而撒娇只是她的小武器,不是最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