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的清晨是安静的，空气是新鲜的。
彼时的它就像一位还在沉睡中的美人，静静欣赏着，内心就一片舒心和满足。
这里没有城市车水马龙般的喧嚣，也没有熙熙攘攘的早餐叫卖声，有的是趁着清晨带着帽子提着锄头去劳作的人们，有的是太阳未出之前推着板车回来的老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内，斑驳点点地印在了地板上。闹钟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刚好七点。
在我的意识里，这个点起床算是早起了。
推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弥漫进房内，有凉意，有暖光。
放眼望去，远处的田里有忙碌的人影在移动，不远处的乡里楼层上有人正在摊开稻谷，楼下爷爷戴着草帽坐在小板凳上剥玉米。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乡间的早起是五六点了。
辛勤的老人们总是会起的很早，趁着清晨的凉意开始忙碌的劳作，或在菜园里，或在田里，或在自家门前。
在我成长的岁月里，乡间也在悄悄变化着。
我们越来越大了，走得越来越远了，回来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久了。
开始，乡里留下的就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了，老人送小孩上学，小孩陪伴老人生活。再后来，小孩被爸妈送去县城或外面读书，为了他们的未来。
乡里可见的就是一些老人了，守着一个家，护着一亩田，打理着一方菜园，等待着亲人们的回归。
老人们上了年纪，似乎就睡得越早，起的越早。
有时候会想，老人们孤独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接到一个电话就欢喜好半天，是不是会数着孙子孙女放假的日子，是不是默默地望着电视机的屏幕发呆？
乡间的样子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些默默守着家的老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