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彤:从一双草鞋到一部长征路
——观《长征组歌》有感
今天的音乐课没有像往常一样唱歌,老师给我们播放了纪念长征胜利的晚会《长征组歌》。
开场的并不是气势磅礴的大合唱,而是一段长征前夕于都河畔的离别。镜头里是一位老奶奶,她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手里正不停地编着草鞋。她嘴上念叨着:“多编一双是一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哽咽的声音却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子孙的不舍。
画面里有一双草鞋很特别,上面绣着花。那是春秀姑娘编给恋人谢有坚的,针针线线里,藏着少女最深的挂念。镜头接着扫过一个个正在编草鞋的乡亲们,他们往亲人的行囊里塞着草鞋,嘴上说着“怕以后没人给你们编了”,其实哪是怕没人编,分明是心底的不舍与担忧。乡亲们一个个偷偷抹着眼泪,心里都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面,却哽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后面的节目是《血战湘江》。舞台上的灯光一闪一闪,伴随着一声声悲壮的呐喊,战士们从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战至最后仅剩两百人。但他们依旧高喊着口号,端着枪向前冲锋,与敌人血战到底。
慢慢地,声音柔和了下来。李雪健老师穿着朴素的衣裳,提着一盏煤油灯缓缓走上台。他的眼神透着一丝迷茫,仿佛不知该去向何处,直到抬头看见前面那一排排整齐的红旗,他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些节目有的安静,有的激烈,但连在一起,就像是把长征的画卷一页页地在我面前展开——从于都河畔的深情告别,到湘江边上的殊死拼杀,再到看见曙光时的咬牙坚持。
看完这些,我才真正明白,长征不仅仅是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它更是无数普通人心底那份最真的不舍,是无数个在漫漫长夜里默默守望的“我等你”。
孙雨琪:在旋律中读懂长征
那原本只是一堂普通的音乐课,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沉甸甸的一页。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老师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我们练声唱歌,而是关了灯,拉上窗帘,给我们放了一部长征主题的音乐电影。当厚重的旋律和那些黑白交织的历史画面一同涌向屏幕时,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长征,到底有多重。
在这之前,我在语文课上早就背熟了毛泽东的《七律·长征》。那时的我只觉得诗句豪迈大气、朗朗上口,至于诗里那个“难”字,对我来说只是个轻飘飘的考点。真正的万里征途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风雪与天险?我不敢想,也想不出。直到屏幕上硝烟弥漫,漫天大雪几乎要溢出画面,我才彻底明白,课本上那短短几句诗,是用怎样的血肉之躯丈量出来的。
整部电影像是在用音乐铺路。当磅礴的配乐响起,红军翻越连绵起伏的五岭、冲破险峻的乌蒙山时,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镜头一转,又是巧渡金沙江的惊险、强渡大渡河的决绝,还有飞夺泸定桥那令人窒息的画面——水冷的铁索、湍急的江水、望不到头的草地和终年积雪的高山。看着他们在没有充足粮食、没有御寒衣物、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的绝境里,一次次咬着牙向前冲,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那种凭着意志硬生生蹚出来的生路,太让人震撼了。
那节课,教室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激昂的歌声在回荡。每一段旋律都像是砸在心上,我忽然读懂了“万水千山只等闲”的意味。那绝不是一句轻松的感叹,那是无数先烈不惧生死、誓死报国的英雄气概。两万五千里的长征,从来不是一次简单的长途跋涉,而是一场用信仰、热血和生命完成的伟大远征。
合上书本,回到我自己的八年级生活里,这段旋律依然会在耳边回响。或许我不用再去翻越真实的雪山草地,但在成长的路上,同样会有属于我的“娄山关”和“大渡河”。我想,我会带着革命先辈们那份不服输的韧劲,在遇到难题时不轻易放弃,在迷茫时坚定方向,脚踏实地,去走好我们这一代人的长征路。
刘慧妍:那一声
历史课上,老师讲到五四运动。我低头盯着课本,鲁迅冷峻的眉眼、陈独秀激昂的文字、李大钊坚毅的目光,在泛黄的纸页上静静陈列。我忍不住碰了碰同桌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看,这就是当时的‘群像’啊。”她眼睛亮晶晶地疯狂点头:“对吧对吧,我也觉得特别燃!”
那一刻,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翻动讲义的哗啦声。可我的耳朵里,却好像劈开了一道缝隙,隐约听见了另一种声音——1919年5月4日,三千多名学生涌上北京街头。他们高举白布标语,嘶哑地喊出“外争主权,内除国贼”。那喊声好像带着历史的风沙,穿透了天安门,穿透了赵家楼,越过一百多年的时光,直直地撞进了我们这间小小的教室。
老师说,那一年,中国在巴黎和会上外交失败,德国在山东的特权将被转交给日本,而北洋政府竟打算签字认栽。消息传回国内,学生们瞬间炸了锅。他们连夜印传单、上街游行,哪怕面对军警的逮捕也绝不退缩。鲁迅拿起笔作匕首,陈独秀办《新青年》唤醒民众,李大钊在北大红楼里写下《我的马克思主义观》。他们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咬着牙回答同一个问题:中国该怎么办?
我忽然觉得,课本上那些黑白照片好像有了色彩。那些曾经只被当作“考点”的名字,也突然有了温度。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坐在教室里的年轻人,会争吵,会激动,也会在日记本里偷偷写下迷茫。可当国家需要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把自己燃烧成刺破黑暗的火光。
老师讲了很多五四运动的意义,什么“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端”,什么“工人阶级登上历史舞台”……这些词很大,很正确。但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种轻轻的提醒。原来,青年从来不是指一个年龄段,而是一种状态——是看到不公时敢于拍案而起的勇气,是面对未知时愿意第一个往前走的孤勇,是哪怕微弱也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执拗。
下课铃响了。同桌合上书,突然转头问我:“要是咱们早生一百年,也会上街吧?”我笑了笑,说:“那必须的。不过现在,也有现在的事要做啊。”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题。一百多年前的青年,用他们的热血回答了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而我们这一代人的答卷,笔尖才刚刚落在纸上。那一声呐喊,其实从未停歇。
高祥惠:站在“道”的这一边
语文课上,我又一次翻开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天时、地利、人和,孟子用短短百余字,把道理剖析得明明白白。老实说,以前我对“得道者多助”这句话,只当它是需要死记硬背的考点。直到后来,我渐渐在生活里,看到了它的影子。
“道”到底是什么意思?课本上的注释写着“道义、仁政”。孟子说,让百姓归顺的,不是划定的疆界,也不是险要的地势。他剥开这些外在的屏障,最终指向了“人和”。人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比任何天时地利都要重。真正能把人聚拢在一起的,从来都不是高大的城墙和深深的护城河,而是大家愿意跟你站在一起的念头。
这让我想起前几年疫情封控的时候。我们楼下总是有一排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从早站到晚,他们帮独居老人送菜,帮上网课的学生打印作业,没人给他们下达死命令,也没有工资拿,但这支队伍却一直都在。后来我妈告诉我,里面有人是刚下夜班的护士,有人是关了自己小店来帮忙的老板。那一刻我好像懂了,为什么孟子说“多助之至,天下顺之”。道义这东西一旦立住了,人自然就会从四面八方靠过来。相反,那些在特殊时期囤积居奇、坐地起价的人,虽然一时得了利,却很快被大家拉进了黑名单。这种“寡助”的滋味,哪需要等到“亲戚畔之”,邻居间的一个白眼,就足够让人抬不起头了。
把目光收回到日常的校园,这个道理同样管用。比如班里选班干部,大家往往不会选那个平时咋咋呼呼、嗓门最大的,而是会把票投给那个做事踏实、对人公正的人。小组合作时,那个愿意多干一点、替别人补位的人,下次肯定会被大家抢着要。这些琐碎的小事里,没有硝烟,也没有城池,但“得道”与“失道”的逻辑其实是一样的。你心里的道义多一分,愿意靠近你、相信你的人自然就多一个。
孟子写这篇文章,本来是为了劝说国君。可两千多年后,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语文课本里。我想,它真正想提醒我的,不仅仅是背熟那句“天时不如地利”,更是让我在面对选择时,能在心里问自己一句:我此刻,是不是站在了“道”的这一边?只要心里的答案清楚了,那些和你同频的人,自然就会向你走来。
马霖轩:我的物理老师
在众多任课老师里,物理李老师绝对是最有“反差感”的一位。平日里,他总是板着一张脸,眉头微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我几乎没怎么见他笑过。
起初,我以为他的温柔只属于课堂。一上讲台,李老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讲课特别有激情,还总爱带些新奇的道具来给我们做实验。课后有同学拿着不懂的题去问,他也会拿笔在草稿纸上画图,讲得明明白白。最有意思的是,他有时候会在课上故意讲错一个知识点,或者写错一个公式,然后面不改色地观察我们的反应。要是底下有同学大声指出来,他不仅不生气,还会满意地点头。原来他这是在变着法儿地查我们有没有认真听讲,这招“欲擒故纵”,让我们上课都不敢随便走神。他看似严厉的外表下,其实藏着对教学的用心。
直到那天中午的一场雨,让我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李老师。下课铃一响,我和小刘就急吼吼地往食堂跑,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我们快步冲到食堂门口,我正纳闷:平时中午吃饭,总有值周老师在路口维持秩序,今天怎么一个人影都没见着?难道是忘了?
等我们吃完饭往回走时,谜底解开了。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我看到了本周负责值周的李老师。他正撑着伞,护着两位没带伞的女同学。让我心头一震的是,他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伞外,衣服早已被雨水淋湿了一大片。维持秩序本是他的工作,可他此刻却像个护犊子的长辈,把伞全偏向了学生,自己却毫不在意。
这就是我们的物理老师。一位看似严厉,实则内心柔软的好老师;一位不仅教我们物理知识,更在点滴小事中温暖我们的良师。他的“反差”,就藏在那故意讲错的玩笑里,也藏在那大半边被淋湿的肩膀上。
杨可涵:抄不来的东西
语文课上,老师让我们自学《孟子》三章,在正式本上整理原文、重点注释和译文。她说最笨的办法是直接抄教辅书,也可以自己先翻译一遍再对照。我原本已经把资料书摊开了,听完这话,默默又把书合上了。
第一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自己先读了一遍,磕磕绊绊地试着翻译,再打开资料书对照。读进去才发现,孟子讲的道理其实很朴素:打仗也好,治国也罢,光靠天时地利不够,人心齐才是根本。他举了个例子——一座城,城墙高、护城河深、兵器锋利、粮食充足,可守城的人还是跑了。为什么?因为帮他的人太少。反过来,施行仁政的人,帮他的多到数不清。孟子说的“人和”,不是讨好所有人,而是做的事让大家愿意站到你这边。真正的优势不在外在条件,而在人心的向背。
第二篇《富贵不能淫》。景春问孟子,公孙衍、张仪这样的人算不算大丈夫?孟子却说,他们不过是顺从君主的意愿罢了。真正的大丈夫,是“居仁由义”的人——富贵不能让他骄奢,贫贱不能让他动摇,威武不能让他屈服。我读到这里停了一下。孟子把标准定得很高:一个人值不值得尊敬,不看他多能呼风唤雨,而看他心里有没有那根定盘的针。真正的骨气,原来是外在境遇改变不了的内在坚守。
第三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孟子举了六个人:舜从田里被举用,傅说从筑墙的泥浆里站起来,胶鬲从鱼盐摊上被提溜出来……这些人出身一个比一个低,可最后都担起了大任。孟子说,上天要把重任交给一个人,必定先折磨他的心志,劳累他的筋骨,让他挨饿受苦。因为“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心里憋着、堵着,才能真正振作。困境从来不是惩罚,是打磨;安逸也不是福气,是温水。
三篇读完,我合上书。我没直接抄资料书,但原文、注释、译文一样没落下,还多写了几行自己的话。孟子离我们两千多年,可“人和”“大丈夫”“生于忧患”,放在今天依然能对得上号。那些磕磕绊绊自己死磕出来的道理,比抄在纸上的答案要踏实得多。
周子鑫:那一束破晓的光
音乐课上,老师给我们播放了央视播出的红军长征纪录片。影片长达一个多小时,因为课时有限,我们只看了半部。原本我以为,历史只是课本上需要背诵的年份和冰冷的文字,直到看完这些画面,我才真正“看见”了长征,看见了那些年轻的战士。
屏幕里,皑皑雪山寒风刺骨,茫茫草地沼泽遍布。战士们穿着单薄的衣裳,踩着泥泞艰难跋涉。有的战士年纪和我们一般大,却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枪,扛着重任;粮食吃光了,他们啃树皮、煮皮带,依旧不肯停下脚步。最让我动容的是,草地上那些年轻的身影,在饥寒交迫里,依然死守着心中的信念。看着画面,我鼻尖一阵阵发酸,视线不知不觉就模糊了。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那个舞蹈《黎明前》。它改编自毛主席的《忆秦娥·娄山关》。最后一个画面里,红军战士们排成阶梯状,一位如领头人的战士手执红旗在最前方挥舞,一束黎明的光打在他们身上。随着红旗挥舞,红军战士做下腰动作。老师解释说,那面红旗就像一个个障碍,但红军永远不会放弃,向死而生。在我眼里,那束破晓的光,象征着希望,预示着红军终将迎来胜利。
从前,我只认得“长征”这两个字。此刻,我才看见了文字背后鲜活的人。他们也是父母的孩子,却甘愿踏上艰险征途,只为保护人民和国家。
原来“看见”,不只是看见画面,更是读懂背后滚烫的信仰。那灰雾里飘扬的红旗,那冲破黑暗的曙光,都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底。先辈们追光而来,蹚过黑暗,而今,轮到我们向着光继续前进了。
华一帆:食堂角落的“较真”老师
这周在食堂值周的,是我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物理老师。从周一到周二,短短两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他截然不同的一面,也真正懂了什么是“认真”。
平时的物理课上,他总是板着脸,目光紧盯着我们的课堂状态,对错题和漏洞绝不放过,做事一丝不苟。在我们眼里,他是个严谨到甚至有点“严苛”的老师。谁能想到,他在食堂管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居然也这么“较真”。
每天午饭后,食堂最是喧闹。同学们吃饱喝足急着走,交还餐具时往往漫不经心。有人顺手把擦嘴的纸巾塞进筷子回收桶,有人筷子掉在地上,也懒得弯腰,抬脚就走。大家都急着回教室,没几个人会在意这些“小插曲”。
可周一到周二,物理老师就静静站在餐具回收处旁。他没大声训斥过谁,只是在一旁默默观察。只要瞥见桶里混进了纸巾,他就直接伸手掏出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地上掉落的筷子,他默默弯下腰捡起,放回回收桶。就这么一伸手、一弯腰的动作,我这两天已经撞见了好几次。
短短两天的值守,没听到一句大道理。但他用这不声不响的动作,给我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所谓良好的习惯与责任心,大概就藏在这一弯腰、一伸手的琐碎日常里。
吴思仪:楼梯间,见一隅躬身的影
昨天清晨猛然惊醒,一看表,竟然已经六点五十了。我登时清醒过来,胡乱套上衣服洗漱。出门时已经七点出头,想到七点十五分就要开讲的数学题,我心里急得像是有火在烧、有蚂蚁在爬,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了学校。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赶上生理期。其实在路上的时候,腹部就已经隐隐作痛,只是被心里的焦急强行压下了。直到进了学校,脚步稍稍放缓,那种剧烈的绞痛才逐渐强烈地暴露出来。挨到楼梯口,我实在难以忍受,只能让同学帮忙把书包先带回教室,自己在楼道里歇一会儿。可肚子和双腿发出了严重的抗议,最后我只能蜷缩在楼梯角落。
朋友上楼后大概是去传了消息,不一会儿,前桌和同桌就跑下来看我。她们还装作偶遇的样子:“诶,你怎么在这儿?!”尽力让动作显得随意。可哪有跑得气喘吁吁、什么事都不干又跑回去的人呢?
过了一会儿,班长下来了。她问我怎么样,握住我的手,给我传递暖意。当时我疼得把脸埋在膝盖上,没看清她的表情,但她应当是皱起了眉头的。她和聂姐提议把我背上楼去,我本能地想拒绝,因为班长并不比我高多少。可她不由分说,就把我背了起来。一个女孩儿,背起一个与她重量相当的人,我不知道这究竟需要多大的毅力与勇气。
班长背起我的那一刻,我只觉得脚下一轻。秋天的早晨有些微凉,她身上的衣服也带着凉意,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只是胸腔里朦胧地鼓动着些什么——她是我记忆当中,第一个与我毫无血缘关系,却背起我的人。聂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后面一并跟着刚刚下来帮忙的同学王馨蓉、陶蕊和钰涵。把我扶上教室后,她们又为我找来暖宝宝,跑遍老师办公室借来红糖水,念着我没吃早饭,又找来食物……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连结究竟是多么伟大的事。或许在生活中,人总会暴露不那么美好的一面,比如私欲、欺骗、纷争,可当有人需要帮助时,总有人会伸出援手。看到这种举动,人的心中总会生出一种本能的敬畏与希望。人总是复杂的,可复杂本就是人。
沈佳悦:科学与诗意的相遇
读完《美丽的颜色》,最让我惊讶的是,原本枯燥的科学研究,在居里夫人笔下竟成了一首动人的诗。在她的实验室里,装着的不是冷冰冰的仪器,而是一个有温度、有生命的地方。这种奇妙的反差,让我重新认识了“美丽”这个词。
文章按着四季的顺序,写了这四年的漫长研究。春天,棚屋外的樱桃树开花了,他们在花串的香味里搅拌矿渣;夏天,热浪让沥青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可他们依旧埋头苦干;秋天,枯叶飘进窗户,落在笔记本上;冬天,寒风从木板的缝隙里钻进屋,他们就裹紧大衣继续实验。把艰苦的研究和自然的季节写在一起,原本枯燥的搅拌工作,也仿佛带上了一点浪漫的滤镜。
玛丽对镭的描写更是迷人。她说镭“在黑暗中闪烁,像夏夜田野里的萤火虫,又像神话中的夜明珠”。当她用“美丽的颜色”来形容这个新元素时,我觉得科学就不再只是书本上那些难懂的公式了,它变成了一种直击人心的美。还有皮埃尔·居里,他看见镭时的反应“像孩子般雀跃”,这也让我看到了科学家身上那份最纯真、最可爱的一面。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现实中的科研人员。他们每天做的不也是在“搅拌矿渣”吗?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步骤,但正是这种坚持,才有了那么多改变世界的发现。玛丽在结尾说:“人类需要梦想者,需要醉心于事业的大公无私的人。”读到这里,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科研不仅是在探寻宇宙的奥秘,更是在寻找人生的意义。
合上课本,我再看那些原本觉得头疼的数理化题目,好像多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也许,只要带着一颗好奇和热爱的心去看世界,不管是科学还是艺术,都能绽放出独属于它的“美丽的颜色”。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