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弟相识二十余载,彼此经常把对方损到无地自容。他和老二从医,我从教。成年不见,经常不联系,但儿时的情感一直保鲜升温。
年前因为侄子的鼻炎问题,他早给孩子备了药,昨天一家人回老家办事,晚饭后他便来我家给孩子送药。
家无旁人,与妈妈我们三人围坐闲聊,扯东扯西,聊到非典,聊到我一路周折的学业。
三弟说:“大姐,是美术助了你,但你背叛了美术……因为现实,你又移情别恋了语文。”
我哈哈大笑,说:“难道我“滥情”?语文和美术我都爱!”
这句话一出,引的我们三个都大笑起来。笑完之后,我忽然就伤感了……他们不曾察觉到我内心的异样,我便岔开了话题。
其实,内心深处我最爱的是——美术。因为现实,它让我拿不起,却也放不下。而如今,美术让我丢的想拾,却拾不起来了,再也不及当年的手笔。而语文爱的越来越觉吃力。
我知道,现在的我就是某个人心中的“美术”,成了那个曾有助于他,也成了他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因为只有挚爱才有此待遇。
我负了美术,你负了我。
我变成了这样:不想做你眼里的一粒沙,非要做你心头上的一块病。让你用余生的愧疚去给自己疗一无法治愈的伤。
拥有的不知道珍惜,那就失去后牢牢地刻在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