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琛扉沈梨初
简介:我是周琛扉养的金丝雀,床上勾栏做派,狐媚惑主。
床下拿自己当正室,没事儿就斗斗金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在旁人眼中,我是个疯狂爱着周琛扉,迟早要被他厌弃的替身。
实则,我根本不爱他,我只爱他的钱。
打着他的旗号,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眼看就要跻身商界新贵。
我决定先踹了他,还假惺惺演虐恋情深:「周琛扉,我用了五年都无法让你爱上我……我累了,分手吧。」
周琛扉的汗水滴在我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果然,女人有钱就变心。这样,我把你搞破产,帮你找回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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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琛扉从我身旁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她今天回国,你在韶光院备好接风宴。」
她,叫张季苒,是周琛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没骨头似的从身后抱住周琛扉的腰,做了美甲的手指划过他的腹肌。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还有谁啊?」
「都是圈里的朋友。」
我的眼珠咕噜噜转,撒娇道:「办宴会要有像样的首饰,我看上一枚高冰种玉镯,就是有点小贵……要八十万。」
「买。」
我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琛哥,我爱你。」
周琛扉对我的示爱无动于衷,抓住我的手腕,淡淡地说:「做这么长的美甲,我的后背全是你弄的抓痕。」
我心虚一笑:
「好看啊……那我剪掉?」
「留着吧,确实好看。」
周琛扉的眼眸一沉,把我拽到腿上坐着,跟我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我在韶光院招呼宾客时,手腕上戴着新买的玉镯。
我一改床上的勾栏做派,笑得端庄大方,端着贤惠的正室范儿。
张季苒的姐妹团大声蛐蛐我:
「苒苒,就是她,周总养的金丝雀。」
「她的眉眼跟我们苒苒很像,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只是我们苒苒的替身!」
「听说她以前只是个小演员,沾了苒苒的光,才有今天。」
「苒苒,你别难过,周总爱的是你。」
我和张季苒的视线对上。
她长得挺美,一看就是那种娇养出来的富贵花。
传闻,张季苒高中时期救赎了一穷二白的周琛扉。
而张季苒,爱的是京圈太子爷顾京则。
她早早嫁给了顾京则,两人移民米国。
周琛扉跟我在一起,是拿我当张季苒的替身。
如今,张季苒离婚回国。
好多人等着看我这个替身被周琛扉厌弃。
我举杯,冲张季苒和善地点头微笑。
她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愣怔住。
她是周琛扉的心尖宠,我不会傻到去挑衅她,敬而远之便是。
张季苒的姐妹团却不肯放过我。
突然,我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撞倒了香槟塔。
我站不稳,眼看就要摔进一地玻璃碎碴里。
我护住宝贝手镯,认命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我被人抓住胳膊,拎了起来。
然后,我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闻到了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张季苒她们让我很不爽。
没关系,我会发疯。
我顺势搂住男人的脖子,看向推我的炮灰,柔弱不能自理地说:「琛哥~~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差点就被她害死了。」
众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震惊吃瓜。
周琛扉蹙眉看着我,眼中有震惊、惊喜和感动,连眼眶都红了。
他每次都戴了,竟然会相信我的鬼话?!
他不会以为我偷偷扎破了吧?
2
「你胡说……我没有推你!」
我指着炮灰头顶的监控:
「要我调监控吗?」
炮灰看向张季苒,希望她帮自己说话。
张季苒避开她的视线,置身事外。
炮灰慌了:「你不是没事吗?我……只是跟你开玩笑!」
周琛扉怒极反笑:「玩笑?那我以后,会经常跟你开玩笑的。希望到时候,你笑得出来。」
周琛扉在京圈,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行事雷厉风行,睚眦必报。
他这样说,炮灰必然要脱层皮。
炮灰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被用人赶出去。
我的原计划,是先站在道德高点,再发疯把炮灰的脸按到玻璃碴上吓唬她。
没想到大佬会信我的谎话,替我撑腰。
我刚要跟周琛扉坦白。
张季苒说:「琛扉,我想跟你聊聊。」
「我们去茶室聊。」
周琛扉和张季苒双双离去,他没再看我一眼。
我伤心吗?
当然不会。
这五年,除去周琛扉送的礼物,跟着他买的股票基金,跟着他投资的项目,都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看着卡里八位数的存款,我就是世上最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周琛扉不在,我仿佛掉进米缸里的老鼠。
周琛扉的朋友圈,非富即贵,我怎么能浪费这么宝贵的人脉资源?
我开了自己的公司,这场接风宴就是我的销售宴,宾客们全是我的潜在客户。
我巧舌如簧,一顿饭的时间,就达成了三百万的销售业绩。
周琛扉的好兄弟简扬说:「琛扉跟白月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吃醋?」
「等会儿再吃,你手里的新项目,我想投五百万。」
「如果亏了呢?」
「亏了我就去琛哥面前哭,让他赔我。」
简扬笑出声:「行,琛扉算是栽你身上了。」
我考察过简扬的项目,亏不了。
若不是看在周琛扉的面儿上,简扬不会让我投钱。
我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赚钱才是世上最开心的事。
不过,在金主面前,我还是要表现出爱他胜过爱钱的样子。
3
我探头探脑地站在茶室门口,准备吃醋了。
周琛扉看到我,招招手,让我进去。
「以后,苒苒就住在韶光院,给她安排个房间。
「她是我的贵客,吃穿用度,你多上心。」
韶光院是一座中式园林豪宅。
世家豪门什么的,都讲究祖宅、本家。
韶光院就是周琛扉这位富一代的本家,他住在这里的时间最多。
我心里忽然酸酸的。
不愧是白月光,刚出现就能登堂入室。
哎,等下刷周琛扉的卡,买个包哄哄自己好了。
我笑得贤惠大气:
「好的,琛哥。」
周琛扉喝了一口茶,神色淡漠:「去吧。」
我带着张季苒去她的房间。
她主动跟我搭话:「十几年不见,琛扉已经是真正的大佬了。
「你没见过十八岁的周琛扉,他是我们贵族高中唯一的贫困生,又土又寒酸,性格还很阴郁。被顾京则带着一群富二代欺凌,耳朵都被打聋了。如果不是我出钱治好了他的耳朵,一个聋子,又怎么逆袭成为如今的周总?」
所以她挟恩图报,赖在这里白吃白喝。
他穷时,张季苒看不上他。他发达了,又贴上来,想把他抢回去?
我们走在桥上。
突然,张季苒把我推进了湖里。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张季苒喊完,也跳了下来。
她抓住我的头发,眼神恶毒:「你说,这么冰的水,能让你流产吗?」
她将我的头按进水里。
可怕的记忆袭来……
冬日,我爸把我的头按进结着冰沙的水缸里:「老子辛苦了一天,你连口热饭都没做!女的读什么书?你已经十八岁了,跟王家谈好彩礼就把你嫁出去!」
张季苒一直按着我,不让我呼吸。
我憋气到了极限,呛了一口水。
我怒火攻心,挣扎着抬起头,一拳打在张季苒脸上。
我快没力气了,狗刨式游上岸。
这时,周琛扉和众人赶到。
我冻得瑟瑟发抖,看向周琛扉。
周琛扉脱下大衣,蹲下来用大衣紧紧裹住我。
我缩在他怀里,思忖着怎么报复张季苒。
初次交手,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琛扉……救我!」
张季苒在水里扑腾着呼救。
周琛扉对手下说:「捞她上来。」
张季苒上岸后,哭得委屈:「她失足落水,我好心救她。她到了岸边,就一拳打在我脸上,我才会脱力溺水……」
张季苒脸上的那块淤青,明晃晃的证据。
她的姐妹团顺势发力:「沈梨初!你太恶毒了!」
「我们善良的苒苒,舍命救你,你竟然要害死她!」
我捂着肚子,仰天哀号:「琛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宾客们倒抽一口气。
他们刚才还对我厌恶唾弃,仿佛我是恶毒女配。
现在又满脸同情地看着我,扭头指责张季苒和她的姐妹团。
「快闭嘴吧,她刚没了一个孩子,别刺激她了。」
「她肯定是太害怕了,才会失手打了张季苒。」
「你只是挨了一拳,她可是没了一个孩子。」
「既然你那么善良,就别再揪着她不放了。」
周琛扉一把抱起我,快步往卧室走。
我搂住周琛扉的脖子,得意地看向张季苒。
张季苒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甘和嫉恨。
4
浴室里,我被周琛扉压在瓷砖上。
周琛扉在我跟炮灰对峙的时候,就看出我在撒谎了。
「放开我!
「周琛扉……你没做措施!」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
我扭头看向镜子,周琛扉又急又凶地吻着我的脖颈,我的表情带着暗爽和得意。
五年了,他对我有没有动过心,我不知道。
但他对我肯定是生理性喜欢。
我拿起他的烟盒,点了一根烟。
他抬头看我:「专心点。」
我笑着把烟吐他脸上:「太刺激了,我抽根烟冷静一下。」
然后,他更疯了。
……
「今天,你犯了很多错误。
「你自己反省,说对所有错误点。」
周琛扉抱我去卧室。
我努力思考。
「我不该,撒谎说怀孕了。」
「继续。」
「我不该……打你的白月光。」
周琛扉握住我的后颈:「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无妨……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最近疯狂健身,体力更好了。
我想逃跑。
周琛扉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拽回去继续。
他吻住我红肿的唇,拭去我的泪水:
「哭得这么可怜,知道自己错哪儿没有?」
我难以自持,忽然福至心灵:「我不该,在摔倒的时候先护着手镯。」
「嗯。」
我笑着说:「我就知道琛哥心疼我。」
周琛扉抚摸我的脊背,问:「我让她住下,你会吃醋吗?」
「当然,我这么爱你,醋死了。」
他坐起来,点了一根烟,语气和神色都淡淡的:
「呵,你哪是爱我,你只爱我的钱。」
我理不直气也壮:「我哪有这么肤浅?我还馋你的身体。」
我拿走他手里的烟,抽完了剩下的半根。
这时,管家来说,白月光发烧了。
「你睡吧,我去看看她。」
男人下了床就翻脸无情。
其实,我有一点伤心,只有一点点。
我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5
翌日清晨醒来,看到周琛扉站在阳台上抽烟。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琛扉的身上有很深的孤寂感。
相处五年,他就像是一个谜,我看不透他。
他有钱,长得帅,身材好,活好。
对我大方,给我资源创业,还手把手教了我很多东西。
他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见我醒了,他推开移门进来。
走过来抱住我。
他身上很凉,带着夜里的寒气。
气氛太好,我忍不住问出最介意的事:「我是张季苒的替身吗?」
「你猜。」
「我觉得不是。」
我拍他马屁:「找替身是秉性卑劣的渣男行为,琛哥你高风亮节,不屑这么做。」
周琛扉被我逗笑了,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嗯,你不是替身。
「那你是我的谁?」
我骄傲地昂首挺胸:「我是琛哥最宠爱的金丝雀!」
我在闹,他没笑。
他蹙眉问:「关于落水的事,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了吗?」
我深知白月光的杀伤力。
所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空口指认白月光,他非但不会相信,还会对我产生反感。
「暂时没有。」
周琛扉眼中的温情荡然无存,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掐死我。
果然,伤了他的心尖宠,他就不高兴了。
我打算先稳住他,撩着头发帘,一副狐媚的死出:「琛哥,这件事我晚点会给你一个交代,您消消气。」
桀桀桀。
张季苒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不把她赶出韶光院,我就是狗!
「随便你。」
周琛扉甩袖离去。
我胃疼,龇牙咧嘴按着胃,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张季苒了。
周琛扉去而复返,拿来了胃药和一碗小米粥。
我的胃病是小时候饿出来的毛病。
这五年,在周琛扉身边养尊处优,我已经很少胃疼了。
我刚刚一直忍着,他是怎么发现我胃病犯了的?
「吃药,然后把粥喝了。」
「喔。」
我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扯住他的皮带:「周琛扉,我不管你和她有什么旧情。我的底线是,你只能跟我睡。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守男德,我就不要你了。」
做金丝雀不能一味讨好金主,适时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更有魅力。
他看了我许久,眼睛很亮:
「好。」
包拿捏的。
6
周琛扉去公司了。
我抓了几条没毒的蛇,塞进张季苒的床底下。
张季苒午睡的时候,我蹲在她房门口嗑瓜子。
「啊啊啊啊啊啊!」
张季苒的尖叫响彻韶光院。
我走进她的房间。
一条花蛇正一圈圈缠紧张季苒的小腿,吐着信子。
其他蛇在她的被子上扭动。
她很怕蛇,手足无措地崩溃哭喊:「给我把蛇抓走!啊啊啊啊啊!
「沈梨初……我不该把你推进湖里!我知道错了,求你把蛇抓走!」
我拿出手机:「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
张季苒涕泗横流,身体僵硬,重复了一遍。
我撑开麻袋,麻利地把蛇一条条抓回去。
「在闹什么?」
张季苒这是有主角光环吧?周琛扉竟然这个点回家了。
张季苒看到他,光脚向他跑去。
她穿着真丝睡衣,长发飘飞,画风还挺唯美。
周琛扉躲开了她的投怀送抱。
张季苒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一个狗啃泥。
我悄悄把麻袋往身后藏了藏。
没想到,这些蛇牙口这么好,咬破麻袋跑了出来。
一条蛇蹿起,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周琛扉冲过来,捏住蛇的七寸,把蛇重重摔在地上。
蛇被摔死了。
「管家,备车!」
「这蛇没毒……」
「闭嘴,没毒也要去医院,让医生看看你的脑子!」
哼,他的白月光又没事,干嘛这么生气?真是的。
我继续搞事情,放了录音。
「琛哥,你听到了,在湖边是她推的我。」
张季苒的反应很快,委屈地说:「我最怕蛇了……她放蛇逼供。录音里的话,都不是真的。」
「够了!」
周琛扉面沉似水,让人把蛇弄走,抓起我的胳膊:「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你跟了我五年,怎么就不长脑子?!」
我甩开他的手:
「我不喜欢『跟』这个字,你别用上位者的姿态对我!」
7
突然,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现在这么有钱,出去人家要叫我一声沈总,干嘛要跟另一个女人抢男人?
踹了周琛扉,我可以养八个男模。
我假哭,演着虐恋情深:「周琛扉,我用了五年都无法让你爱上我……既然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就不碍着你们了。我累了,分手吧!」
周琛扉的脸色变得很可怕。
他抬起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双手抱头。
他把我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出去。
回到卧室,周琛扉把我丢在床上。
「诶诶诶,别撕我衣服……我的爱马仕新款裙子!」
……
周琛扉的汗水滴在我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果然,女人有钱就变心。这样,我把你搞破产,帮你找回初心。」
我真慌了。
欺骗我的感情可以,不能挡我财路。
「琛哥,我刚才飘了,您别跟我较真。」
我能屈能伸,冲他笑得眉眼弯弯:「琛哥,我还爱你,离不开你的。」
周琛扉笑得很帅,但瘆人:
「记住,我不放你走,你哪儿也去不了。
「沈梨初,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第一,让蛇咬伤;第二,跟我提分手。
「我该怎么罚你?」
周琛扉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摸到我后脑勺那道长长的伤疤。
他眼中有心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哪是上位者,你才是我的小祖宗。」
这回,他对我格外温柔。
周琛扉照顾着离婚的白月光,却不肯跟我分手。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情动时,我在周琛扉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伸手擦去他下巴的汗水。
他好性感……
我疲倦又餍足地睡去。
等我醒来,被蛇咬伤的地方已经被处理过了。
闲来无事,我去张季苒那里恶心她,一副宫斗剧恶毒宠妃的模样。
撞见用人给她送饭,我看了一眼饭菜:
「她什么档次,跟我吃一样的燕窝?撤了吧。」
张季苒气愤地说:「沈梨初,你真当自己是韶光院的女主人?!」
我给用人使了个眼色。
用人趾高气扬道:「韶光院的开销都由沈小姐做主,沈小姐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我一把薅住张季苒的头发:「如果我真的怀孕了,你就真的杀了我一个孩子。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睁一只眼睛,说不定有蛇躲在犄角旮旯里,没抓干净。」
张季苒面露恐惧:
「沈梨初,你得意不了多久!」
又过了两日,张季苒再次出招,抖出了我隐藏多年的秘密。
8
张季苒在韶光院办聚会,把能请的人都请来了。
我在屋里看书,她来找我:
「沈总,我在韶光院办聚会,你一定要出来捧场。不然,别人以为我才是韶光院的女主人。」
「好啊!」
不管她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优秀的销冠从来不会抱怨环境。
我穿着一条露背吊带礼服,化着时下最流行的妆容,戴着珠宝首饰,风情万种地出场。
周琛扉在跟几个好兄弟打麻将。
张季苒坐在周琛扉身边,剥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过来。」
周琛扉没吃那颗葡萄,叫我过去。
我见没地方坐,直接坐他腿上。
「琛哥歇歇,换我打。」
简扬调侃道:「我们打得很大,输了算谁的?」
周琛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笑着说:「赢了算她的,输了算我的。」
我自信地说:「包赢的。」
我胡了,高兴地往后靠去:「赢了,分你一半。」
周琛扉笑得宠溺:
「嗯。」
他的好兄弟们调侃:「饱了,吃了一吨的狗粮。」
「五年了,你俩还是黏黏糊糊的,干脆结婚算了。」
「结婚多没劲儿啊。」
我转移了话题:「来,我们继续打牌,我手气正旺呢。」
气氛忽然就冷下来了,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张季苒接了一个电话,她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让他们进来吧。」
「盼儿!」
「儿媳妇!」
「老婆!」
进来了三个人,分别是我爸沈荣、王家父子。
张季苒的姐妹团幸灾乐祸:「真没想到,沈梨初竟然是有夫之妇!」
「你们看,她老公长得好丑,还是个傻子。」
「他们穿得跟乞丐差不多,一群穷光蛋。怪不得沈梨初要抛夫弃……她不会还生过小孩吧?」
我没有回头看周琛扉的表情。
我骗了他,我跟他说我父母双亡。
张季苒真厉害,竟然把这几个人都搜罗出来了。
9
我生在一个偏远山村。
十八岁生日那天,沈荣收了四万块钱,把我卖给王家父子。
王瘸子掐着我的脸,像在摆弄货物:「四万太贵了,都是一个村的,便宜点儿。」
「我家盼儿长得水灵,村里的单身汉都想娶她。再说她聪明会读书,能给你王家生个聪明小子。」
王瘸子对我很满意,狠心给了钱。
沈荣拿了钱,凶狠地说:「你就老实待在王家,以后你就是王家婆娘了。」
当晚,王瘸子把我和王大壮锁在屋里。
王大壮脱了衣服,赤条条站在我面前,表情猥琐:「你把裤子脱了,这样就能生儿子。」
我一把抓住他,用力捏着。
王大壮疼得惨叫起来。
我冷声说:「别碰我,不然我废了你。」
「我不碰你,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疼死了!」
王大壮睡得鼾声震天。
我抱紧自己坐在床上,怕得不敢睡觉。
突然,王瘸子开门进来,见事没成,勃然大怒:
「老子花四万块娶你回来,就是让你给我们家生儿子的!」
王瘸子来撕扯我的衣服。
「大壮傻,老子可不傻!我要看着你们同房!」
他看到我白皙的肩膀,兽性大发:「大壮不成,老子也成。盼儿,你真美……让叔疼你!」
我冲他笑得甜美:「叔,别在这里,去你屋里。」
「好好好!」
刚出门,我就用花盆把他砸晕了。
我在王瘸子房间里搜出两千块钱。
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一直都贴身藏着,带上些物资,我头也不回地往山里走。
我走了快一个小时,听到车子的声音。
王瘸子醒了,叫上村民来抓我了!
我心里着急,跑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一个深坑里,后脑勺撞在一块石头上。
顿时,鲜血漫延。
我摔得头昏眼花,手脚都麻了。
「刚刚声音明明是从这里传来的,是动物吗?」
「沈荣!你女儿跑了,把四万块还给我,她还偷了我两千块钱!」
「到处都是山,她孤身一人能跑哪儿去?我肯定给你抓回来!」
我好累,好疼。
现在出声,跟他们回去,至少可以活着吧?
回去以后,要被王家父子糟践,成为生育工具,给他们当牛做马。
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我还是死了吧。
我捂住嘴,没有出声,听着众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荒郊野外,身处绝境。
我安详地闭上眼睛。
忽然,肚子咕咕叫。
「不行,我这辈子什么福都没享过,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我垂死惊坐起,用刀子将衣服撕成布条,包扎了伤口,用毯子裹紧自己。
拿出一个馒头,配着眼泪吃下去。
「生日快乐,宝宝,你成年了,将来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来!」
从小到大,我每次难过的时候,就自己哄自己,自己叫自己宝宝。
「以后过生日不啃冷馒头了,我要吃红烧肉。」
我在坑里住了三天,等恢复了体力,爬上去,继续赶路。
我走出大山,走出小镇,辗转来到京城。
我做过餐厅服务员、酒店前台、服装销售……开过网店。
赚到钱,先在周边城市买了套房,落户成了城里人,把名字也改了。
后来,我参加了某个选秀节目,得到一个机会,做了演员。
在饭局上遇见周琛扉,我主动示好,挺顺利就拿下他了。
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就算没有周琛扉帮我,我也能发财。
今年我二十八岁,逆袭成了富婆。
再次见到他们三个,恍如隔世。
10
我站起来,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无所畏惧。
沈荣冲过来,被用人拦住了,他看我的眼神满是贪婪。
「别以为你把名字改了,就可以跟老子撇清关系!」
他坐在地上耍无赖:「大家快来评评理,我辛辛苦苦将她养大,她来到大城市傍上大款,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就抛弃我这个穷爸爸,不给我养老尽孝!」
张季苒给王瘸子使眼色。
王瘸子立即大声喊着:「盼儿!你是我们老王家的媳妇,你这些年赚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要分我们一半!」
简扬问:「有结婚证吗?」
「她嫁过来的时候只有十八岁,没法领证。」
简扬笑出声:「你们空口无凭,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随意上来攀亲戚!」
王瘸子泼夫骂街,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沈盼儿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她从小就在我们村子里做皮肉生意,来京城继续卖!你们这些大老板也是瞎了眼……看上一个贱……」
我正在找趁手的武器。
面对无赖,能动手绝不动口。
我拿起花坛里的砖头掂了掂,合适。
砰!
一直保持沉默的周琛扉,冲过去一拳打在王瘸子脸上。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周琛扉,周身散发着戾气,眼神就像亡命之徒。
他抓住王瘸子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别打了!爷,您饶命!
「救命!他要把我打死了!」
众人都被周琛扉吓住了。
周琛扉一脚将王瘸子踹飞。
王瘸子捂着胃,吐出一大口血。
周琛扉走到沈荣面前,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嗙嗙嗙!
顿时,沈荣头破血流。
「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的岳父!」
「你们认错人了,她不是沈盼儿,她叫沈梨初。她是名动京城的沈总,你们这辈子都够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