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爱看三毛的书。
青春期的我像个刺猬,扎起浑身的刺拒绝和爸爸妈妈沟通,和周围的同学又无法深聊。我只好在书里寻找慰藉,直到遇到了最懂我的这位--三毛女士,一读便再没有放下。20多岁时一本一本攒的三毛全套作品,随我辗转换了好几个出租屋,最后有了安稳的家。
那只刺猬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便跟着三毛开始云游。除了撒哈拉的流浪记,最吸引我的便是她写的当时在台湾的生活。台上台下的云门舞集、画漫画的蔡志忠、慧眼识她的白先勇、教她画画的顾福生,还有那间忠孝东路的画室…
刺猬终于收起了刺,渐渐变得有点像她:懂得收放自己的锋芒,也有了一点在天地间任意行走的洒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