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的头又微微抬起,那些悲伤瞬间被藏匿,换成了一张麻木的脸。左手右手该怎么摆放?其实那些线也不知道。一根根的线也显得那么无助,木偶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一根线的断裂,带来了一个新的困扰——松垮下来的那只腿,该迈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