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壶里煮沸的黄昏
析出三克月光结晶
茶垢正在拓印
你额头上的抬头纹
《读者》摊开成停机坪
文字不停的降落
读者看着文字起飞
飞到你我的脑海里
黑胶唱片纹路深处
贝多芬的手指在飞舞
捕获我们遗落的
每个夜晚的梦
梦是台老式放映机
将半生光影纺成蚕丝
有人称之为理想国
有人读作墓志铭
此刻秒针正切开年轮
我们收集散落的:
茶渣里的落叶
书页间的潮汐
琴键下的磷火
制成永恒标本
当博物馆最后闭馆
唯有那个未完成的梦
仍在展柜里
匀速呼吸
紫砂壶里煮沸的黄昏
析出三克月光结晶
茶垢正在拓印
你额头上的抬头纹
《读者》摊开成停机坪
文字不停的降落
读者看着文字起飞
飞到你我的脑海里
黑胶唱片纹路深处
贝多芬的手指在飞舞
捕获我们遗落的
每个夜晚的梦
梦是台老式放映机
将半生光影纺成蚕丝
有人称之为理想国
有人读作墓志铭
此刻秒针正切开年轮
我们收集散落的:
茶渣里的落叶
书页间的潮汐
琴键下的磷火
制成永恒标本
当博物馆最后闭馆
唯有那个未完成的梦
仍在展柜里
匀速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