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部《我,许可》出圈 ,我在这段关系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作为70年代末出生的人,我太懂这种“我可以,但她不可以”的无力感了。
我们这一代人的母亲,大多生于匮乏的50年代。
她们的成长词典里没有“鼓励教育”,只有“生存”和“面子”。
表扬外人成了最安全的社会礼仪,挑剔自家人,则被她们扭曲成“怕你骄傲”的鞭策,或是“敲打你上进”的唯一手段。
长大后,学校里,职场上再多的“优秀”和表扬都激不起我的半点反应。
我等那句“闺女你真好”等了半生,却只等到一片沉默。
原来,即使全世界都认可我,可依旧填不平母亲那道“从未表扬”的沟壑。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自己人”不需要情绪价值,只需要“有用”。
夸邻居家孩子,是客气;挑自己孩子的刺,是“负责任”的表现
她不是看不见你的好,而是她整个认知系统里,就没有“当面肯定亲人”这个程序。
电影里的母女俩的“相互托举”和“相互奔赴”太理想了。
现实中,成年后的我们能做到不怨恨,已经是耗尽半生的修行。
我不想苛责她,因为时代没给我母亲装上共情的开关。
我们这代人成为父母后最了不起的,明明意识到痛,决定不再把这份痛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