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邀明月难成眠小说无删减全文下载阅读_(谢令萝 贺兰辞)邀明月难成眠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谢令萝 贺兰辞)

简介:贺兰辞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令萝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云瑶为平妻。谢令萝平静的点了头。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从前的她,听闻贺兰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再不出现在他眼前。从前的她,日日精心打扮,盼着他偶...

小说名:《邀明月难成眠》

主角配角:谢令萝 贺兰辞

推荐指数:     

》》》点我阅读小说后续及全文《《《

微信搜索关注:服务号【一觉推书】 输入书号【629】, 即可解锁【《邀明月难成眠》谢令萝 贺兰辞】小说全文!

五年前,她还是大将军谢擎苍捧在手心里的独女。

父亲是国之柱石,战功赫赫,将她养得明媚张扬,却也心思单纯,她想要的,父亲总会想方设法捧到她面前。

直到那年琼林宴,她随父亲进宫,在御花园迷了路,撞见了新科状元贺兰辞。

那时他尚未及冠,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修竹,正与同科进士谈论时政,言谈间见解独到,气度从容,虽眉眼清冷,却难掩一身风华。

只那一眼,她便怦然心动。

她不懂矜持,动了心后,便借着父亲的关系,和他制造各种偶遇。

他起初礼貌疏离,后来许是烦了,态度越发冷淡,可她却像着了魔,越挫越勇。

父亲看出女儿心事,又打听到贺兰辞人品才学确是上上之选,只是似乎与顾家那位小姐走得近些,但顾家门第终究不及谢家,父亲便动了心思。

一次宫宴后,父亲设计灌醉了贺兰辞,将他送入谢令萝的闺房……第二日醒来,木已成舟。

贺兰辞醒来后,看着惊慌失措、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她,只丢下一句:“谢将军好手段。”便拂袖而去。

婚事很快定下,皇帝赐婚,风光大嫁。

新婚之夜,他挑开盖头,没有半分温情:“谢令萝,这桩婚事如何而来,你我心知肚明。往后,我会给你应有的体面。至于其他,莫要奢求。”

她知道他心中另有所属,是那个与他青梅竹马、温婉柔顺的顾家小姐顾云瑶。

可她总想着,人心是肉长的,她对他好,总有一天能捂热他。

成婚五年,她放下身段,爱得热烈,她以为,日子久了,总能有些不同。

直到父亲功高震主,被政敌构陷通敌卖国,龙颜震怒,判了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谢家一夜倾覆。

她慌了神,想求贺兰辞帮忙。

他是皇帝新晋的宠臣,听说升任丞相的旨意马上就要下来,若他肯出面,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她匆匆赶到他的书房外,却听见里面传来顾云瑶轻柔却急切的声音:

“辞哥哥,你要去哪里?”

贺兰辞的声音传来,带着凝重:“谢将军忠肝义胆,为国戍边多年,绝不可能通敌。我手中有些证据,或许能证明他的清白,我这就进宫面圣,请求重审此案!”

谢令萝心头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他竟愿意帮她父亲?

可顾云瑶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辞哥哥,你冷静些!此事已成定局,皇上铁了心要发落谢家,你此时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引火烧身!你忘了当初谢将军是怎么逼迫你娶谢令萝的吗?你心里明明只有我,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却被他们生生拆散!你不恨吗?”

“如今谢家倒了,谢令萝没了倚仗,只要她父亲一去边关,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进你贺家的门了!”

“辞哥哥,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你就不遗憾吗?余生……难道你不想和我长相厮守吗?”

书房里沉默了许久,久到谢令萝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然后,她听到贺兰辞说了句话。

她听不太清,可接着,是火折子擦燃的声音,还有纸张被点燃时轻微的噼啪声。

他在烧证据!烧掉能救她父亲、救谢家的证据!

“不——!!”谢令萝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扑向那燃烧的火盆!

可火势已起,她只抢到几片焦黑的残角。

贺兰辞显然没料到她会在外面,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想拉住她:“谢令萝!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谢令萝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贺兰辞!我跟你和离!我成全你和顾云瑶!你把证据给我!求求你把证据给我!救救我父亲!他年纪大了,受不得边关苦寒啊!”

她语无伦次,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贺兰辞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他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

谢令萝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父亲已发配边关。

贺兰辞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睁开眼,语气平淡地宣布:“你父亲的事,已成定局。和离之事,我知你只是一时气话,你如此爱我,必不会与我和离。当年你父亲逼迫我娶你,我确实恨过,但如今,前事我已不计较。我会纳云瑶为平妻,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本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

可谢令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极其缓慢地、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来帮你操办纳平妻的仪式。”

贺兰辞当时只以为她是骤然失去倚靠,终于学乖了,认命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看到她在他身后,那双曾经盛满爱慕和星光的眼眸,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荒芜。

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那一刻,她对贺兰辞所有的爱意、期待、执念,像燃尽的烛火,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她会放他自由,让他去娶他心爱的人。

也会让一切,回到最初,她与他,从不认识,毫无瓜葛的状态。

所以,当天下午,她就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了京兆府,递上了和离状纸。

按本朝律例,男子若不写和离书,女子主动要求和离,需去京兆府受滚钉之刑——赤身滚过布满锋利铁钉的钉板,九死一生,方可换取一纸和离书。

她已经报了名,月底,就是受刑之日。

到时候,她就能拿着和离书,离开贺兰辞,去边关,去找父亲。

永世不回京,也永世……不再见贺兰辞。

当晚,谢令萝睡得很不安稳。

因为隔壁顾云瑶的院子里,动静实在太大。

叫水声,娇笑声,隐约的丝竹声,断断续续,闹到半夜。

若是从前,她怕是会心痛如绞,辗转难眠,泪水浸湿枕头。

可现在,她只觉得吵闹,吵得她无法安睡。

直到后半夜,那边的喧闹似乎变了调,传来惊慌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谢令萝翻了个身,闭上眼,不想理会。

一觉睡到天亮,起身后,窗外侍女刻意压低声音的议论飘进她耳中:

“听说了吗?昨儿半夜,顾夫人突然犯了心疾,差点没救过来!”

“可不是嘛!听说当时凶险极了,需要城郊灵隐寺后山特产的冰魄草才能救命!可那时宫门早就下钥了,谁也不能出城!”

“结果你猜怎么着?相爷为了救顾夫人,竟然……竟然连夜闯了宫门!硬是冲出城去,采回了药,这才保住了顾夫人的性命!”

“天哪!闯宫门?这可是死罪啊!”

“谁说不是呢!但皇上看重相爷,今日早朝只罚了相爷三十廷杖,罚俸三个月,就此作罢了。都说……相爷这是爱惨了顾夫人呢!”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侍女们唏嘘感慨,偷偷觑着里屋谢令萝的脸色。

谢令萝却像是没听见,神色平静地为自己绾发,插上最简单的素银簪子。

刚收拾停当,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贺兰辞母亲身边的王嬷嬷板着脸走进来,语气不善:“夫人,老夫人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谢令萝抬眼:“所为何事?”

王嬷嬷冷笑:“夫人去了便知。请吧,莫要让老夫人久等。”

谢令萝放下手中的梳子,起身跟上。

到了贺老夫人的松鹤堂,刚踏进门槛,一个茶杯就裹挟着风声,朝她面门砸来!

谢令萝下意识侧身抬手,堪堪接住,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手,瞬间红了一片。

“跪下!”贺老夫人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谢令萝放下茶杯,手上火辣辣地疼,她却面不改色,挺直背脊站着:“不知儿媳做错了什么,惹母亲如此动怒?”

“做错了什么?”贺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骂道,“你还有脸问!你可知辞儿今日上朝,被皇上当庭责罚,打了三十廷杖?!”

谢令萝沉默一瞬,点头:“方才听说了。”

“那你还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夫人见她如此平静,更是火冒三丈,“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半夜突发心疾,辞儿怎么会为了给你采药,不顾宫规,擅闯宫门?!他如今是丞相,多少双眼睛盯着!此事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别说官位,性命都可能不保!我们贺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谢令萝终于明白了。

是贺兰辞。

他对老夫人说,昨夜突发心疾的是她谢令萝,他闯宫门是为了救她。

为了不让顾云瑶刚进门就背上“祸水”、“害丈夫受罚”的骂名,为了不让老夫人因此迁怒、责难顾云瑶,他就把这口锅,稳稳地扣在了她头上。

这就是他说的,“往后会对你们一视同仁”、“好好待你”?

谢令萝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荒诞得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母亲,”她抬眸,看向盛怒的老夫人,声音平静无波,“您确定,昨夜突发心疾的,是儿媳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辞儿还会骗我不成?!”老夫人见她不仅不认错,还敢反问,更是怒不可遏,“来人!把这个不知悔改、连累夫君的贱妇给我拖下去!辞儿挨了三十杖,她就加倍!打九十杖!就在这院子里打!让所有人都看看,连累夫君是个什么下场!”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谢令萝的胳膊。

“放开我!”谢令萝挣扎,“我是将军府嫡女!你们谁敢动我?!事情真相如何,母亲何不再去问问相爷?!”

“将军府嫡女?”老夫人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你父亲如今是流放边关的罪臣!你算什么将军府嫡女?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给我重重的打!”

婆子们得了令,手下再不留情,死死钳制住谢令萝,将她拖到院中,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沉重的刑杖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第一杖,结结实实打在背上,剧痛瞬间炸开,谢令萝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杖、第三杖……接连落下!

骨头像是要被敲碎,内脏像是要被震裂。

痛楚如同潮水,一波波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来,却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视线开始模糊,血色弥漫。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她似乎看到不远处的月亮门后,站着一个人。

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正是贺兰辞!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被杖责,看着她吐血,看着她痛得蜷缩。

没有上前,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阻止的眼神都没有!

最后一杖落下,她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中熟悉的床榻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贺兰辞正坐在床边,眉头微蹙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立刻俯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我让府医再来给你看看?”

谢令萝看着他关切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却一片麻木。

“不用了。”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贺兰辞顿了顿:“那……我让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补气血?”

“不用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不用了。”

贺兰辞被她接连三个不用了噎住,难得耐心地追问:“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

谢令萝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映不出任何光亮。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贺兰辞心头那点不安开始扩散。

然后,她轻声说:“我想要你离开。”

贺兰辞一愣,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谢令萝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想让你,离开我的房间。现在,立刻。”

贺兰辞的脸色刹那间变了!

但很快,他想到什么,语气沉了下来:“你是在为我骗母亲的事生气对不对?母亲她最重规矩,若知道是云瑶,必定不会轻饶。云瑶身体刚好,受不住责罚,而且她刚进门,需要给母亲留个好印象。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里散心,我都答应你。”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若是以前,他肯这样哄她一句,她大概能欢喜好几天,什么委屈都忘了。

可现在,她只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讽刺。

她摇了摇头:“我都不用,你去陪云瑶妹妹吧。”

贺兰辞莫名又来了火,“云瑶云瑶,又是云瑶,谢令萝,你这些日子到底为何总把我往云瑶身边推?”

“贺兰辞,”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凉意,“我有些搞不懂你。以前,你最讨厌我缠着你,最讨厌我为你吃醋、使小性子。如今,我如你所愿,不缠着你,不吃醋,不争不闹,甚至主动把你往顾云瑶身边推。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贺兰辞被她问得愣住了,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是啊,他为什么不高兴?

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安分守己,不要来烦扰他和云瑶吗?

可看着她这副心如死灰、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他心里就是堵得慌,慌得让他难受。

“……我只是觉得,”他艰涩地开口,找着理由,“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是么。”谢令萝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凉,“如果你唯一的父亲也被构陷流放,生死不明,你也会变的。”

她说完,吃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好:“我累了,想休息。你走吧。”

贺兰辞站在床边,看着她拒绝的背影,心里那股慌乱感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她还在为父亲的事情恨他,怨他。

所以,自从那件事后,以前那个眼里心里全是他、会因为他一个眼神而雀跃、因为他一句话而难过的谢令萝,就好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平静、疏离、仿佛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去、再也不见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恐惧。

但他很快又说服了自己,谢令萝那么爱他,现在只是在闹脾气,她不会真的离开的。

而且,他不写和离书,她若想和离,就必须去受那滚钉之刑。

她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连针扎一下都要蹙眉,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酷刑?

这么一想,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点我阅读小说后续及全文《《《

微信搜索关注:服务号【一觉推书】

回复书号数字:【629】

即可阅读《邀明月难成眠》小说全文!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