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期间我倒了两天连休回了趟娘家,虽然娘家没出京,但在北京的西北,而我工作在北京的东南,即使路上不堵,也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平时的周末孩子又是这课外班那课外班的,再加上我在医院工作,没有周末和节假日,都是倒班上的,一年也很难碰上连休两天以上的时候,如果想回家只能节假日期间和同事调休,可想而知我一年也回去不了几次。
尤其是冬天家里冷,孩子又小,每次都要啰里啰索地带很多东西,所以每次回去我是既盼望,又心烦。经过高速,走过山路,坐得屁股都麻了,终于到家了。

三个月没回来了,孩子们见到姥姥,姥爷很是兴奋,姥姥,姥爷见到孩子也很开心,令我最开心的是老俩口身体、精神都特别好,正在为我们张啰午饭。
吃完饭后,孩子们闹着要去滑冰,这要是我小时候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家门口就是个大水塘。但现在都在搞新农村建设,那个大水塘早就被填平了,改造成了一个公园,所以我们去了附近的村子。这个村子叫山底下村,名副其实,村子就座落在山角下,因为村子很小,新农村改造后就在山角下建了几排二层楼房,楼前有大片空地用来建了公园,公园里小桥,享子,还有个大水塘,环境很好,就像个度假村。




站在水塘旁放眼望去,冬日的阳光温暖明亮,天空高远澄澈,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闪着光。这里还是记忆中家乡的样子,人烟稀少,远离嚣闹,空气清凛,置身其间,我张口嘴深深地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流淌体内,通体舒畅,和身处口罩不离身的城市相比,简直太舒服了。村子后面就是一片绵延的山峰,因为离得近,空气又清澈明静,所以看起来极清晰。那座有个大球的山我们当地人称为佛爷顶,《延庆州志》载此山又名缙阳山,因山上原有座寺称为缙阳寺。上初中时,老师每年都会带我们爬一次佛爷顶,大概是在刚入夏的时候吧,天热似热非热的时候,很舒适。一般都会找个周五,一大早集合完毕后就出发,不带水也不带干粮。那时候我们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只是每次出发的时候太阳还是斜斜的混沌的,爬到山顶时明晃晃的太阳就快悬到头顶了。山顶上很平坦,凉风习习,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郁郁葱葱,令人心旷神怡。那个绿色大球是个空军雷达站,我记得我们扒着门偷偷往里张望过,里面空空的没什么东西。大球不远处有个院子,里面驻扎着部队。合个影,玩一会儿也就下山了。下山需要很小心,但走起来还是挺快的。下午不用上课,下山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到家后大都已经过了午饭点,但妈妈总会给我留饭。吃饱喝足后我都要睡上半天,因为真的很累,而且每次我的脚都会磨出水泡来,我就用针挑破,让脓水流出来,要疼上好几天,才能好起来。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有关少年时代的记忆,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些留恋。如今驻足观赏,日出日落,青山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不复当年,就像是在阳光下跳舞的灰尘,只是在安静下来后才后不经意的看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