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依然在上 海家里。
娃去东 京整2年,第一次定好去,一再改期。最终没去成。
我们都经受了强烈的心 理冲击。
大家肯定知道答案了,除了出不了门的那种生病,我绝对不会的。
29号中午12:40的飞机,我感觉不适是27号晚上,说不出来的原因,与娃说了下,11点挂断电话。
12点之前“早早”地上了床,睡得还可以。
第二天早上7点不到,醒来躺在床上看了一个战 事“长视 频”,看了开头觉得累,改听声音。
等我想要爬起来,头开始晕。
蹲在马桶边,想吐吐不出来。按我以往的经验,早晨的发作最厉害。
所以推断,可能不算严重。
我强行泡了一杯红茶,余下的一点面包拿到沙发边上,再去阳台拿来盆子,卧室里的毛巾毯。
半靠着闭眼,直到临近中午。
(这时还想着怎么尽快恢复,明天飞)
我对自己说:必须要吃东西,首先决定点粥,加进虾等,半小时外卖到了,我支撑着起来去取。
一闻到味道,冲进卫生间,哇哇吐。
歇了一个小时,还是想着恢复两字,换点别的试试!
这次点了西瓜及橙汁,同样取到外卖后,又去卫生间吐酸水。
胃非常不舒服,我一点点往嘴里塞西瓜。
不得不考虑备案,给外甥女发信息,问她日 本签 证出来没?
她问我为何问这个,有什么事发生吗?签 证没出来,她最近也不想去了。
我回:生病了,但没让她过来。
晕晕沉沉到晚上9点半,已经不再有能力看手机信息,西瓜与橙汁吃完后,没有吐。
娃电话来了。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只记得娃没有听我多说,惶恐地一遍遍强调:明天我会去机场等你,一直等下去。
他的表达把我推到了近乎绝望的地步。
机票临时从26号改到高价的29号,是我判断及时要去,娃即时的心理状态需要。
如当晚10点多赶来照顾的外甥女说的:你这是应 激,我有过,潜意识里你不想去。我认为她说得有道理。
我同意她来的主要原因是,她可以陈述客观理由,去安抚娃,否则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怕娃出事。
她一到,马上拿我手机联系票 代退票,第二步点外卖白粥,第三步,一点点去引导娃让我安心。
她问了好几遍,要不要去医 院,我摇头。
她说:我感觉你不想要自己好,要知道这世界上是有止 晕、止 吐的药的,为什么不想借点力让身体好受一些?
我也说不清在较哪门子劲。
她叹了好几口气,待我平稳一些,扶我上床坐着,吃下安 眠药,躺下去。
翻山倒海,我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白天吃的西瓜全部吐出来,姑娘轻轻拍着我的背,接着盆子。
吐完我再吃安 眠药,克服住恶心,睡着了。
第二天8点多,她轻轻推门进来,我慢慢起来,比前一天好一点。
没有再吐,但吃不下东西,继续半靠着沙发睡,中午吃了点白粥。
财务同事猜测我不回消息是有事情,打给姑娘,5点多时来家里,带来一锅母鸡汤。
晚饭因此吃下一些。
直到晚上离开前,姑娘才说昨晚睡在沙发上了,怕我有事叫。
她以她的方式与娃交流着,娃不再找我,30号一个人去了环 球影 城。
给我留言:亏得你没来,否则你活不成,项目太激烈了。
31号,我们通了个电话,他答应我4月底再去,呆更久一些。
马上订机票,这么一圈改退买,总花费1.3W,最终换来两套(4及8月)往返东 京的票。
4天3晚,娃一个人去了大 阪所有感兴趣的地方,也是一种成长。
这几天不太能多看屏幕,心里想要写出来,写完过几天再上来看。
明天出趟近差,顺带放松一下自己。
17号出团前的休息时间因此变得很充份。
如果我在飞 机上或者环 球晕吐,处理起来难多了。
所以,失手与否不重要,凡事在往有利的方向发展着。
Mich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