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知夏
图/网络(侵删)

朋友曾经说起在上班时将部门徐经理叫成黄经理,看着经理努力想保持原状的表情,她在心里将自己数落了几个来回。
“这已经是本月第二次叫错称呼。经理问我,‘是不是想调到他那个组去’?”
那个“他”指的是黄经理,他们是向来不对路的同级。
听经理这么一说,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要拍胸脯保证。
她提及这事,在我看来并不奇怪,她有时也会把我叫成我们共同友人的名字。
每次向她吐嘈能不能用心点,别把名字给叫错。
我说,脑子和嘴巴常常不在一个频道上,如若不稍加关注,后续或许还会出现相似的情况。
她说经理事件后,凡想叫人时,都得先在脑中过过,想清楚了再出声,免得又发生这样的尴尬。
人说,事不过三,再叫错人,她也不好意思再面对自己的上司了。
那时我还想,这种叫错人的事情发生概率在我那极少。
直到我自己做了母亲,也常常会在两个孩子的名字间叫错,不是把大宝叫成小宝,就是将小宝唤成大宝。
这时小宝总会在身边提醒,“妈,我不是哥哥。”
这样叫错的场景多得数不过来,我想应该就是脑子跟不上语言。
当然叫错名字发生在家庭内部,与在工作中叫错名字或称呼,影响还是较小。
身边中不乏有把张三叫成李四,将李四叫成王五的人。
有的人将它归之为不长记忆、紧张、脸盲、认错人等。
理由很多。
结果当然是两方都觉得别扭。
如果说叫错名字还能解释一时忘了,脑子卡顿了。
那么,在特定的关系中叫错称呼,将辈分提上了一级,多多少少会让人心有不快。
老吕说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有自己出丑的时候。
听老吕说起十几年前他到某县跑业务时,从货车上拿了一些样品带到零售店,一个30出头的店老板正将修好的机器给到顾客。
老吕等店老板忙完后向他介绍了自己,并向他主推了好销的产品。
店老板蛮有兴致地问了一些关于产品的相关问题,并将老吕领到店内的茶桌坐下。
这时老吕见一个看上去50多岁的女人走来,和店老板用方言说着什么。
之后,女人也坐于一旁。
老吕还在以他刚才的语速和轻快的口吻对店老板说,“老板,这是你妈妈吧?”
店老板突然咳了一声,将烟从嘴里拿下,表情有些奇怪,“不是,是我老婆。”
老吕听了,用笑来掩饰不自然,但还是从变了调的声音里感觉那份成年人因说错话带来的不好意思。
他连忙说着抱歉的话。
为避免尴尬,他及时将话题转到了适才说的产品升级上。
单虽然谈成了,但老吕自从这次叫错称呼的经历,他再在跑业务时,不再随意地给客户和关联的人安一个自认为的称呼。
老吕说,看一个人的年龄真不好判断,特别是女人。
有人显年轻,有人长得老成,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就像四十多岁的样子。
也有可能看上去显年轻的男人或女人,实际上他们已经是中年人。
不管自己确不确定,有时主观上认为的恰恰就不是这样。
老吕常将此事作为对自己“识人不清”的教训。
好在那天老板娘好说话,要不像他这样的话一出,别说人家会不会买他的产品了,不把他请出去算好了。
老吕将老板娘错叫成老板妈妈的事,已经算是社死场面里程度较高的,但还有比他更为“识人不清”的。
晓阳是某公益组织的志愿者。
某日在布置会场,他需要将架子搬到展台后面。
晓阳见站在他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男生,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正倾身整理着画。
晓阳连叫着学长两声,叫他一起帮忙把架子搬到位置去。
对方答应着,又说了一句,“我是女生。”
晓阳“啊”了一声,满脸写着抱歉,又是赔着不是,说自己眼拙的话。
同为志愿者的女生修养也好,她笑了笑,说,“没关系,我这身装束,别人第一眼也会像你这样。”
写在最后
在生活或在职场中,我们或许会在某个时刻忘了那张看似熟悉的脸,在脑中使劲地捕捉与他们相关的记忆。
有些在记忆里成为空白,有些好似有些模糊的印象,但具体到某个人名、某种身份时,脑子又像被关停了一样,再无半分痕迹可进。
这种时候,在不确定时,宁可不叫,也不要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