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随从开小车送货的老乡,去给一位房东,搬一点东西。
老乡停下小货车,直奔保安亭,他的身子呈112度的弓,对保安员问:"三栋9012号,从这儿进去吗?″,保安员一听,答说"是呀″。
我们找到9012的房子,把房东的货,装上车,当开出保安岗的时候,保安员随即升赶竿,老乡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向保安员,马上敬了一个纳粹礼。
当我们把货送到目的地,驶入一个小区中,老乡一边开车,一边对值班的保安员说:"靓崽,我送一件家具过来,给我进去,好吗?″,我见保安员很快按起了升降竿。
我冲着老乡,说:"学精了,这一套动作,挺老成的,",老乡一听笑说:"哎,没办法哦,嘴不放甜,保安员才不会让你进,保安员万一不开心,弄得你休想进入。″,
老乡诉苦道:"这保安员脱下衣服,跟我一样,一旦穿上保安衣服,仿佛成了我的天敌"。
我听了老乡的话,陷入了深思,比如,人和人之间,都在相处的随和,可是,当每个人披上自己的职业之后,有的职业成为高人一等,有的职业,可以为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