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在联邦大道,天空铺满夕阳的金光,带着落日温度的风像水一样涌进窗户,抚摸着三个男人的脸庞。
这一片的天际线像极了美国西部,周围空旷开阔,只有三家大公司隔老远耸立着。车在联邦监管点停稳,我和劳哥站在大楼下面。劳哥是个老同事,在海关干了三十多年,先后去过大铲岛、从化最后来到机场。他老喜欢提起在大铲岛的时光,因为那时候他很年轻,颇有激情精力多得用不完,岛上有缉私艇可以开,就像现在海边景区那种快艇一样,风驰电掣潇洒快活。那时候经费没现在管得严,几个小年轻没事就开着快艇,去靠近澳门的珠海去吃海鲜。当时的广州湾海面走私很猖獗,很多走私佬也兼职做着餐饮生意,白天餐馆晚上变成走私基地,搞得跟抗战片里地下交通站似的,关键是口味还不错。劳哥带着四五个人,开着缉私快艇去吃饭,人家远远看见他们过来,发动马达开船就跑,眼看聚餐没着落了,劳哥拿起喇叭对着老板大喊,“别跑,老子就过来吃个饭,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