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出版的由作家陈忠实执笔完成的《自成风景》一书,吸引笔者的是作者的名字,因为笔者曾看过由他的《白鹿原》改编成的同名电影和电视剧,白嘉轩、黑娃、陆兆鹏、田小娥鲜活的人物形象一直在笔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写的小说能如此精彩,那散文也一定是别具风格的。
一、灞河、浐河
作者通过对灞河、浐河的细致描写,娲氏庄的杏黄、麦饭、搅团的详细记录,表达了对养育自己的这块土地的深沉的爱。
二、对托翁的敬仰
作者在瞻仰托尔斯泰的庄园时,走过托翁自己命名的“林中那块阳光明媚的草地”,参观了图拉城内托尔斯泰简陋的写作间,一张很小的书桌,一个茶几,一张很窄的单人床,再联想到身为贵族的托翁热心助人的行为,伟人的伟大之后,在于心中有大爱,不取一己私利,尽自己所能,帮助需要救助的人。
托尔斯泰属于贵族,却操心着贫苦农民的疾苦和委屈,以真诚之心帮助那些寻找救助的人,久而久之,那些四野八乡遭遇困境的乡民便寻到这个庄园来。托尔斯泰在楼前院子的这棵树上挂了这只铜钟,供寻访的穷人拉响,只要钟声一响,托尔斯泰就会放下钢笔推开稿纸,把敲钟的穷人请进楼里,听其诉叙困难和冤屈,然后给予帮扶救助。据说有时竟会在这棵树下发生排队等候敲钟的现象。然而没有哪怕是粗略的统计,曾经有多少穷人贫民踏进这座庄园走到这棵树下,憋着一肚子酸楚和一缕温暖的希望攥住那根绳子,敲响了这只铜钟,然后走进了小楼会客厅,然后对着胡须垂到胸膛的这位作家倾诉,然后得到托尔斯泰的救助脱离困境。
这棵曾经给穷人和贫民以生存希望的树已经死了,干枯的枝条呈着黑色,枝干上的树皮有一二处剥落,那只金黄色的铜钟静静地悬空吊着,虽依原样系着一条皮绳,却再也不会有谁扯拉了。救助穷人的托尔斯泰去世已近百年,这棵树大约也徒感寂寞,已经失去了承载穷人希望的自信和骄傲,随托翁去了。
三、 田小娥的悲剧性
文中提到罗马帝国的远征将士为妻子订制的贞节带,联想到蓝田县志中的《贞妇烈女传》,《白鹿原》中女主人公田小娥形象便跃然纸上。
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封建王朝对女性思想的禁锢和丑恶嘴脸如出一撤,被压在塔下的田小娥的冤魂代表着封建统治阶级的惶惶不安与终结。
四、泰国之行
许敦茂在中泰建交方面起到的决定性作用,追溯泰国由最早的素可泰王朝阿瑜陀耶王朝再到曼谷王朝
的800年历史,绵绵历史长河中,说不尽的是各路豪杰在决定着各个王朝的兴盛衰败,道不尽的是人类一代又一代的奋斗精神的永存。
府尹:一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素可泰:泰国最早的王朝,古都遗址,修复期间。
素可泰的府尹在接待访泰的中国作家代表团时说:“泰国是个小国,中国是个大国,比起来,泰国与中国这样的大国是不能相比的。但我们是近邻,是亲戚,我们会很好的相处下去。如果世界上各个国家都像中国和泰国这样友好相处,世界就安宁了。”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民都是热爱和平生生活的。
天堂般的城市北缆坡、有着人妖表演、卖淫聚集地波特亚海滨城、亚热带地区的美丽风景、负责接待的泰国作家的温和礼貌,谦虚待人的诚恳态度。
笔者相信,不管哪个国度,就像白天和黑夜,我们热爱白天那温暖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但在黑暗却只能独坐家中,任各色人物如何表演其丑陋的行径。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支笔,写尽人生百态、写尽世间美景,心便安宁,风景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