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年,秋菊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操持着家务,能吃苦耐劳,邻居们知道她有病,都让着她,或者帮衬点,日子还算过得去。
后来,她家搬到了村里头,她婆婆(鸭子奶奶)搬到了她家,等于是两家对调了一下,我不知道缘由,但事实是,只从她搬走后,见面次数少了,她见我就有些生分了。
不知是我“混的还不错”的假象误导了她,还是她觉得自己年老珠黄,总之,她在人群里我望见的可能只是她转身而走的背景,如此陌生,以至于,我无比怀念那段她伴我读书陪我看电视的日子,我还是个学生,不喑世事,白纸一张,于她,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前段时间,她儿子结婚了,定居在济南市,听说也买了房,我抖音上看到他们结婚的片段,很欣慰,但家庭照里的她苟着背略显得不自在,手脚无处安放似的,有些慌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