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和老李打架,老张一拳打在了老李的鼻子上,鲜红的血从老李的鼻孔里流出来。老李用手背抹了一下鼻血,像头发怒的狮子,朝着老张猛扑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不远处,背着蓝色药筒正在给玉米禾苗打药的老王,漠视了他们的存在。背着药筒,握着喷药杆,一边向前走,一边有节奏的左右右左来回的喷洒着农药。
半个小时后,老李和老张停战了,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分别跌坐在两家的玉米地里。
“你总爱多种土地,小麦小麦种到我家地里两垄来,我不与你计较,玉米玉米你又播种到我家地里两垄来,你太过分了!”老张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带着血丝。
“我种我的地,你凭什么说我种在你地里了?!”老李的鼻子用卫生纸团塞住了,不再流血了。
“你眼瞎么?播种时也不看看地两头的地界子记号在哪里?”老张再次站起来朝着老李扑了过去,把老李压在了身下。
老李一动不动,“为了这点小事,你打死我算了,我家仨儿子以后你来供养!”
老张唉叹一声,一拳打在了土地里。翻身滚到了一边,两人并排仰躺着,望着天空发呆。
“二位弟兄,打够了没有?我的药都打完了,咱们一起回村吧?”老王看着鼻青脸肿的二人调侃地说。
“你先回吧,我们回去,媳妇们又要在耳边嘟囔,为了一点地边边争夺不休!”老张说完。老李向老王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