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屋子里剩下了我一个人
一段时间以来,一直不是这个样子的,七点了,刚刚问了问勉,他说不能确定是否回来?
那么就有可能我一个人在家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整个小区都是这样——静静地,黑夜在窗外沉下来,漫过整个窗外空间。
刚刚读到布里特—玛丽傍晚坐在停用的娱乐中心里,她一个人坐在慢慢沉下来的傍晚里,与一只前来偷吃她餐盘里的士力架的老鼠讲话,显然,她遇到了人生危机。
六十三岁,丈夫出轨了,她第一次出门工作面对社会。
多么安静的屋子,突然我有一点不习惯之后的神伤,不知怎么眼睛里有泪的感觉。
很多年来,我不是一直这样吗?就是因为三两个月来勉回来的吵闹(这不是贬义)又突然安静下来的不适?
告诉自己,要强迫自己对于现实的认知,就像是调转船头航行,我必须在突然安静里有适当的航向,航行,我必须立马清醒、认知并适应这一点。
昨天我不是还暗自说吗?要做点事情必须是一个人不被干扰的生活,才可能全力以赴投入。
而一个人的生活不是沉溺于神伤与落寞,而是有许多创造性的事情需要静下心来去做,人生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去落实去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