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逆风不解
“旅行时最劳顿、最麻烦、叫人本相毕现的时候。经过长期苦旅行而彼此不讨厌的人,才可以结交做朋友”。――《围城》
看到这段话,深有感触,那个在旅途中被我凶的朋友,谢谢你曾经的温柔理解。
在被旅途劳顿折磨的我,总是爱烦躁,一遇到什么事,就会有脾气,身旁没人,自己气自己,如果有人,就会把脾气发到另一个人身上。也许能跟我玩在一起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能忍受我发神经病的人,一种是和我一样神经病的人。
事情过后,内心就深深的懊悔,毕竟能和我一起出去玩的人,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无法抹去言语中对友人的伤害,看着朋友沉默不语,远眺远方的落寞神情,我很是自责。
尽管他一再强调,因为路上事情太多,我能理解。你看……“刚才车时间晚点,又下雨,雨伞又被我弄丢了,我们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真的谢谢那些“神经病”。
这种内疚感觉我仍无法忘记,我总要写点东西,让这些文字之妖,时刻提醒我,温柔善待愿意陪你走向远方的人。我想我可以,我心本善良。
如果我没有脾气,时刻温顺,不会生气,那么这也许不是我了,我不是圣人,我有喜怒哀乐,在我的真性情里面,也有控制不住的洪荒之力。再次,多谢那些陪我一路前行的你。
我会 一直坚信,我们有过苦旅,至今互不讨厌,一定能成为挚友。
如果不够悲伤,就无法飞翔,可没有梦想何必远方……
一生一世一挚友。
于图书馆看池莉的《于云破处看天蓝》,听着林佑嘉的《残酷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