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生中都在追逐爱与被爱中,可当自己都不爱自己,又有谁会来爱你呢?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中松子用53年的悲惨人生,将“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作为了自己的座右铭。
松子的悲剧,其中在童年便埋下了伏笔。病弱的妹妹久美独占了父亲全部的关注,松子渴望父爱,一生都在复刻“扮鬼脸换笑容”,用自我矮化的讨好,换取片刻的认可与联结。
“总比一个人好”,这句是松子一生的执念,把讨好型人格展现得淋漓精致。松子从未学会与孤独共处,更未曾明白:爱不是卑微的乞讨,认可不该以自我牺牲为代价。
当一个人将存在的价值完全寄托于他人的目光,便注定会在关系的崩塌中遭遇自我的瓦解。她墙上那句绝望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本质上是对“不被爱”的终极妥协。
仿佛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原谅的过错。这种从童年延续的自我否定,让她在每一次伤害中都选择向内归因,最终将“抱歉”刻进了生命的底色。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是松子在自暴自弃,堕落的时候写给自己的话。没有好好爱自己,没有自我,小时候讨好父亲而做鬼脸,导致后来做鬼脸成为了一种习惯。
出了社会小心翼翼讨好别人,生怕别人不喜欢自己。在爱情里,倾出所有毫无保留,一心一意的付出,一心一意的对待。一次又一次,但从未被好好对待,终于被击垮。
生而为人,渴望被爱,委屈求爱,却总得不到爱,对自己的抱歉,如果爱自己多一点,付出少一点,哪怕得到的很少,人生可能也是不一样的轨迹和结局。
松子的一生是场悲剧,她用生命证明:逃避孤独只会陷入更深的孤独,依附他人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全感。那些她拼命逃离的孤独时刻,恰恰是认识自我的最佳契机。
那些她盲目付出的情感,本应先给予自己。当她在狱中考取美发师执照时,当她短暂拥有独立工作时,我们看到了她身上的力量,这种力量并非来自他人的认可,而是源于自我价值的实现。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真正解药,从来不是向世界妥协,而是与自我和解。太宰治笔下的绝望,在松子的故事中被赋予了新的意义:这种“存在的不协调感”并非不可逾越的深渊,而是促使我们觉醒的契机。
我们不必像松子那样,用一生的讨好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必害怕孤独,而应学会在独处中倾听内心的声音;不必在关系中失去边界,而应懂得善良需要锋芒。
我们或许都曾有过讨好的时刻,有过孤独的迷茫,有过对存在的困惑,但这正是人之为人的真实模样。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坚守内心的边界,学会爱自己,才能在荒诞的世界中找到生存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