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家门就没想过回家,不,我并没有家。
在这期间我一边在外面玩,一边辗转了几份工作,在美容院算是落脚最多的一段时间吧。我接触着新鲜的事物,破碎脆弱的心灵敏感的感受着人和事。
我也没老实的自己呆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和这个男孩呆两天和那个男孩交往一下的过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一边厌恶着自己,一边拧巴着想不通自己要的是什么?
那么轻浮的不管是什么环境什么人,只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心却像一个越来越填不满的黑洞。
能回忆起的和不能回忆起的,我是如此轻贱了自己的大好年华,美好青春。并不美好!
我第四次怀孕吃了药,不知道怎么被我姐知道了,他要我带他找到那个男孩。可能看对方也是孩子没有为难他,姐姐带着男孩,他俩人带着我去了一个小诊所又给我做了一次刮宫手术,又一次没麻醉的那种,理由是吃药怕会流不干净,我要结婚了再影响怀孕。依旧痛的失声嚎叫,整个过程像只惊弓之鸟。
没有一点主见意识的我,那么易孕,其实根本不用受这罪,即便四次两次没有做这个受罪的玩意儿,我也没有不好怀孕过呀。
一次是我跟我表姐说了听了她的建议受了次罪,这一次又是听了我姐的话受了一次。
我那时候的心态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同时又夹杂着自己不值得可怜的心理,每次委屈上来了想哭又被自己觉得不值得可怜的感觉压下去没有哭。直到如今我还是这样的拧巴。所以我压抑着没有哭出来无数次,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眼硬心狠的人,因为我没有哭过几次,有时候心痛到无法呼吸,也能压下去。
写着回忆录我的心也是一阵阵的隐隐作痛,但我心疼的越来越没像年轻时候那样强烈了。
这样浑浊不堪的日子过到了快八月十五,我还有个订婚的对象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