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终究是一场生死较量,活着就是一场殊途同归的搏斗。
因为活着我们才能看到很多画面,而遇到了你才能让我把那些画面变成了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的重要资料。
年少无知才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那些看到的出了以家庭为单位以外的个体的情谊连结原来竟是藏着莫能明状的是非利益。只是那个熟悉的面孔让经不起推敲的脱口而出变成了难以估值的封口,而这个封口如果单单用活色生香这种颜色来描述记录为重要资料的留存我想总难以服众。

而这些写在纸上得以成功留存下来才可以不让那些更多像我一样的人以及帮扶我的人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就被人间蒸发。只是这个保存被留档的过程很难被量化,这个被这个量化的过程可不是单纯和我认识的条子过过录口供那样简单。
那是一种以为对方做政绩为底板的以拉污点证人上岸的美化,而如果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都交代了话这无疑是背叛了那些帮扶过的我的人。所以我站在这里却拿不准你的真实意图为何时,我肯定是无法达到你想要的那种和平谈判的效果的。

所以…后来我发现让你爱上我一点也不难,只是在那些你闪烁其词的言辞里我知道这样并不能达到双方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么由此延伸的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就是相爱很难,而…所以我交不出让你升职加薪的供词,你也放不出保我升职加薪的人。这让我之前只用付出些夸夸其谈的繁文缛节就可以获取不菲的回报变成需要将其让利为对你有利的供词。
这一点让我觉得很有意思,那些你不能自圆其说的神态里让我想想我都在干些什么。哦,我知道了那是我正在数钞票的时候。而现在你的出现需要将那些瞬间合理的运用一些合规的方式洗出那些锒铛入狱的人。
所以我说的话很重要,重要到可以当作呈堂证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