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闺女要去天坛公园附近办事,邀我一同去逛逛天坛公园。
我欣然应允。
天坛公园好久没进去了,现在那儿的杏花园应该正灿烂着吧?还有,那铺满地的二月兰,也应该在春风里招摇吧?
我们都有公园年卡。下午三点到达公园北门,人不多,正要刷卡入园,闺女突然发现,自己的公园年卡忘带了。
只好转去售票窗口买票。闺女买完票过来,抱怨了一句,多花了18元。
不对呀,怎么18元?现在应该还是淡季门票,10元才对。
回到售票窗口一问,闺女没说只要门票,人家自动给买了联票(含门票、祈年殿、圆丘、回音壁)。
我们只是进去看看花而已,祈年殿等都进去无数次了,不想再进去了。
还好,售票人员给换了张10元的门票。
一进门,闺女又问了个奇葩的问题:这儿我好像来过?
我无语地瞪着她,来过?你进来都不下10次了,好吧。
闺女上小学时,我们租住的地方离天坛公园很近,步行也就十几二十分钟,我们办了年票,三天两头地进去,闺女居然忘了个干干净净!
看来,幸福的童年就像个过场,压根没有印象。只有经历过磨难,才能记忆深刻吧。
我们随着人流往前走着。闺女说,我鼻子怎么这么痒。
我才想起来,天坛的圆柏一到春天,就是个巨大的“过敏场”,好在我一般随身带着口罩,戴上口罩感觉就好多了。
前面拐角处,停了好多人,举着手机相机在拍照。闺女才说,这儿有印象,曾和谁谁在这儿拍了半天祈年殿的圆顶。
我突然发现,我们明明是来赏花的,怎么不知不觉跟着人流往祈年殿方向走了。
赶紧找人打听,杏花园往哪边可以过去?一个保安往左一指,那边是百花园,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杏花园,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来一个礼拜。
我们顺着保安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又几棵花树灿烂地摇曳着。
待过去一看,发现不对,这儿只有两棵花树,不是我要找的杏花园。
一个园林工人模样的大姐走了过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两棵是山桃花。杏花园还要往北往西去。
还好,天坛公园方向比较熟悉。我们径直往西北方向又走了好一段路,闺女沿路拍了一路的小鸟和小松鼠,我终于看到了一大片开得热热闹闹的花海。
闺女说,这不是和刚刚的山桃花差不多吗?
旁边正专注拍花的一位大姐抬起头来说,是很容易混,但细看还是不一样的,杏花花瓣又圆又大,紫色的花萼都往下折着。

我们又用手机翻了翻资料,那位说得没错,杏花和山桃花的区别主要看3点:一看花瓣的形状,圆而阔,且没有分岔的是杏花;二看花梗,杏花几乎没有花梗,一般成簇贴着枝桠开放,山桃花则有短的花梗的,且单开的多;最后,也是最容易分辨的是,杏花开放后,其紫色的花萼会向反向折。
哈哈哈,总算明白了点。
这是我第一次正好赶上了杏花的盛放,那一树树细细碎碎层层叠叠的小花,正是春天灿烂的笑容。遗憾的是,最近这些天北京雾霾,没有了蓝天的映衬,还是有点逊色的。
但地上的二月兰却只见稀稀拉拉地这边几棵那边几支,并没有曾看到过的一大片的紫。是还没到时候,还是已经被凛冽的冬摧毁了?不得而知。
天坛公园的生态很好,有各种鸟类陪你赏花踏青,还有,在古树间不停穿梭的可可爱爱的小松鼠,不怕人的,你甚至可以和它对视。
4月中上旬,天坛该是满园丁香香了,希望能有机会再睹结着“愁怨”的丁香的芳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