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也就一晃,一年过去了,新生入校仿佛就在昨日,初次远走他乡的感觉还记忆犹新,是紧张的、茫然的,也是激动的、期待。
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人对未知天生充满好奇。我好奇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好奇上的什么课,好奇上课的形式;以前常听人说南北方有很大的差异,我好奇究竟有哪些差异;我刷到过很多北方人打雪仗、堆雪人的视频和图片,内心不止一次的期盼自己也能有一次机会。这大概是一种预兆。
于是我从南方,跨越大半个中国,来到这个地方,进入这所学校,看到不一样的一切。
从高铁的窗户向外看去,飞驰而过的建筑各式各样,连屋顶都是不一样的;先是每隔一两分钟,甚至是几秒钟过一条隧道,到常经过河湖,以至于最后全是平地湿地,一眼望去,真真切切的一望无际;大自然是如此神奇,这八个半小时的路程,时而阴,时而晴,时而细雨蒙蒙。



终于到了学院路,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路旁,看到了伫立在这里的庞然大物,门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门内,是我未来四年的去向。
以前常听人说,北方人都长得高大威猛,就连姑娘也是高挑的,等到了实地一见,多是真切,确实高挑,也生得十分好看。
当然,比起南北方差异,其实我更想知道大学生活和中学生活的差异。
我们先是把学校重要的地方都“欣赏”了一遍,老师们应该是这个意思。我印象最深的是图书馆,在人工湖边,独自拥有一整栋楼的图书馆,三面都有门,不过常开的只有南门,那是平时出入的地方,其他门只在特殊时间开。
后来领了书,领了军训物资,令人惊奇的是我们还额外得到了一个行李箱和书包,原以为是军训要用,没想到却没用上。这大概算是白赚的?
大学上课是走读的形式,不在一个固定教室上所有课,而是每个课程都有自己单独的教室,有的课程还在两个教室上,比如高数,当时一周的课就分别在两个教室上课。上课的教室也不是在一栋楼,我的课程分布在四栋楼,有时半天两个课程分别在两栋楼,上完一个课程就立马收拾东西往另一栋楼去。但是老实说,麻烦是麻烦了一点,我还觉得挺有趣的,比起循规蹈矩地一天到晚坐在教室里,也许奔走在通往学习的道路上更吸引人,年轻人格外有精力,有说不尽的话、数不尽的好奇,在短暂地离开教室的时间里,无限挥霍,肆意谈天论地。
体育课是在下午第二节,中间休息的时间段正好太阳落下,阳光倾射在操场,我在篮球场,隔着围栏远眺,忍不住掏出时候拍下。

只要不下雨,晚上操场总是很热闹,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来往的同学们停下脚步,将他们包围成圈,为他们鼓掌和呐喊。也有人只看一眼,说一声好厉害,就和同学三五成群地坐在草地上,聊着自己的话题,看看夜色,也是一种享受。
这全是青春的模样。
但是疫情夺走了这份青春的独美,我们离开了教室,回到宿舍里,只能对着电脑手机听课,窗外的鸟语花香都远离了,我们只在用餐时间抬头望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匆匆而过。
来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们已经很久没去过教室上课了,甚至因为疫情,每天只在用餐时间和做核酸检测的时间里出宿舍。以前一天到晚坐在教室,只想回宿舍躺着,现在天天在宿舍躺着,却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回教室上课,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希望,疫情快些过去,我们摘下口罩,面对面,也能手牵手,相视一笑,重新奔走在通往学习的道路上,偶尔听到的鸟鸣会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但我们只是指着它们说说笑笑,又继续前进。
教室还是老样子,我们还抢着中间的位置,不上不下,不远不近,这是刚刚好的距离,正正好的位置。
下课还是一起冲向食堂,我们自称“干饭人”,吃饭是第一重要的,其他事情过后再想。
我可能还得在早八前叫醒睁不开眼的舍友,她们会抱怨怎么又有早八,但是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不慢。
什么?懒?这不是青春的模样吗?
对了,我还记得别人是如何如何的多才多艺,我也多看点书,多学着点吧,不然总是一无是处也不行,要向前看也要做更好的自己,向上的人生毕竟是拼搏出来的,我们在等未知的未来,也许未来也在期待未知的我们。人有无限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