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在了电脑跟前。忙着写提纲、找资料、寻思路、摸灵感,这是最近一周的状态。只是因为上周四接到了单位来的任务,四个出版社的稿件,四个不知名公司的稿件,一个月内全部搞定,要求不清楚,内容没定数,我对这些公司一无所知,虽与大部分都同处一栋大楼。
这个任务,没有人着急,只给了我时间。问了熟悉的人,知道是不好干的活,不出错出不了彩,不好。可是报纸该怎么出彩呢?我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这个人人唱衰纸媒的年代,我已经放弃了写一篇好稿件的想法,觉得没必要跟时代的大趋势相抗衡。
我硬着头皮去采访,是发生在昨天。友报虽然也没动,但他们将会由整个部门完成,而我只有一个人,我负责文字,可我又怎么能只负责文字呢?摄影、视频,都是看似独自完成的活,在外就是一个团队。团队要有协作精神,尽量一次性全部调动让大家完成这些。单位里人际关系简单,这是幸事。
采访花了整整一天,从早晨九点半见面到下午四点结束,中途只有吃饭的20分钟是休息。但采了什么?稿件怎么写?主题怎么呈现?上面的要求是什么?想要什么?我一概不知。可我有了点想法,都是出版社,又都是竞争对手,在符合文化自信、传统文化崛起的时代我想把他们写成一个系列,一个具有新闻价值的系列,类似于出版者们对于传统文化发展时代的答卷,不要那么僵硬,有点个人风格,又让人耳目一新。
可是坐在这里还是毫无头绪,吹捧得那么厉害得AI在这一刻是能给我一些思路,但替我坐不了任何事。”价值“才是一个人最终的价值,这是我采访过程中感受到的,大家为同龄人,出版编辑不像我想的那样只是埋头苦干,它需要极强的创新力、联络本事、从想法到落地,一本书籍的诞生并不容易,比一篇稿件难得多。它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就是编辑存在的意义。他们的理解能力一流,表达能力一流,协作能力也不错,沟通起来方便、简单。甚至在他们的办公室摆着全是令人头疼的东西,教辅,翻开几秒九让人迫不及待合上。
每一个记者,像我们这样普通的小报记者,大约都是想写出人物周刊里那样的故事,他们的开头极其简单,却引人入胜,自然而然的逻辑,流畅的表达。而我们总要费尽心思地起个开头,又庄重地结尾,我向来不喜欢这样,但也至今没写出一篇满意的表达。至今稿件完成度还是0,还没想好怎么入手,以怎么样的视角去看待这件事。领导们都觉得很简单,确实很简单,一篇稿件又能有多难呢?只是我的起手该怎么完成这件事?我丝毫不知道,今日周五,等周一六月就正式开始了,如果这两天完成这一篇,那么未来的20天,我还有7篇,沟通资料的过程还是相对费劲。等待,时间,是最大的耗费。其实一篇稿件,怎么着都写出来了。只是,怎么写好,怎么形成一个系列,它是需要时间的。我这一次倒是没有太大情绪,我甚至很乐观,虽然我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但乐观是比以前进步,不知道乐观下的结果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