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爱情(三十三)

当果果和她的女同学们一起躺在学校女生宿舍的大通铺上时,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她们个个还是毫无睡意,女人们在一起讨论最多的就是男人,孩子……一个女同学对果果说:“果果,你真的嫁给郭靖吧,他那会儿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没结婚!”另一个也接着说:“就是就是,果果不能再挑了,女人一过三十就老得快,再说人家郭靖条件也不错,青年才俊啊,最近听说又高升了,是S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了呢……”果果不置可否地微笑着说:“你们一个个都快成媒人了”。

第二天早上的早点是学校的稀粥馒头咸菜,香,还是当年那个味儿!聚会到此就结束了,大家互相告别,当李冰和果果握手告别时,李冰的心里是五味杂陈啊,他知道自己已有妻儿,已没有追求果果的权利了,可是在李冰心里他还是喜欢果果,一如当年!当年李冰知道郭靖一直在追求果果,他们又同在一座城市上大学,李冰认为“近水楼台先得月”,郭靖也来信和李冰说他经常去果果的学院,似乎再三暗示他和果果的关系已不是普通同学,尤其在大二那年国庆节前,郭靖用非常暧昧的语气告诉李冰他和果果在国庆节放假期间会一起去看他,还问李冰有女朋友吗?也让“我们”认识认识,这“我们”不就是很明显地告诉李冰他和果果的关系了嘛!其时,李冰的大学同学也就是李冰现在的妻子刘心悦已追求李冰好久了,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哪个少年不怀春啊!

返回S市的路上,郭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去握副驾座上果果的手,果果镇静地把郭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说:“郭靖,你对我的好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郭靖激动地说:“为什么?我是真的爱你,从高中到现在,难道就因为那些,我不在乎……”果果轻轻拍了拍郭靖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坚定地打断郭靖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就去附近的月河水库吧。我们每年郊游踏青都要去的,不知道现在变了没?”

郭靖和果果沿着水库的台阶一直爬到水库顶端的平台上,果果感觉原来的水库是那么大那么美,现在看起来好像小了好几倍。郭靖却无心赏景,他一直蔫蔫地跟在果果身后,像霜打了的秋叶,果果都有点儿心痛得鼻子发酸了,果果忍住眼泪,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尽量平静地说:“我其实不配再拥有爱情!我比你听到的传闻还要不堪很多,我讨厌自己!郭靖,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找一个干净的女人结婚吧!”“不,我不在乎!”郭靖又开始激动:“难道这么多年你就不明白我的心?!我的心里只有你,再容不下第二个人!尤其是你消失的这五年,我试图忘了你重新开始,可是每次都要到谈婚论嫁了,我就不由得想起你,你要是和别人幸福的结婚了,我也许就死心了,可以过我的人生了,可你偏偏不是……”郭靖已是泪流满面,果果哽咽着说:“可是,郭靖,我心里放不下别的男人,我不能欺骗你!”“没关系,果果!”郭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抓着果果两只手急切地说:“只要你和我结婚了,我相信你会慢慢爱上我,慢慢忘了别的男人,哦,不,忘不了也行,你只在心里给他留一点位置就好,我不会介意的,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从水库下来,果果告诉郭靖,让她考虑考虑。郭靖有气无力地说:“我爱你,咋就这么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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