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梧桐树,把艳阳剪碎,撒了一地的金光,哟!那是谁家的美娇娘,穿的像个少年郎,偏偏青丝若瀑,垂落云肩,她脚踏金光,碎发轻扬,恍若洛神乘风御气,又似木兰跨马提枪,实在是怎一个飒字了得。只见她素手轻抬,一声呼唤,巷中猛然窜出个好大狗儿,人与大狗一前一后,转角不见。
抬眸望天,云絮在天际舒展,时而聚作蓬松的雪浪,时而散作游丝,又似是掠过的炊烟,忽而又堆成蓬松的绵羊,风带着它的技法,将云书写出柔软的诗行,转眼又揉散成棉絮,轻轻覆在蓝天下,多惬意啊!我虽在这堵车难,但我的眼里藏有的轻盈,早已让凝固的时光开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