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瓶子
咕噜咕噜,在将瓶子里的水喝完后,手往上一扬,就听咻的一声,瓶子准确的被投入眼前的垃圾桶。尽管它是由大油桶改造的,显得不是那么正式,脏兮兮的外表挂着几颗瓜子皮,可事不可违就没有什么做不来了,此时它就是垃圾桶了。
丢瓶子的人,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完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是我的话,多数时候都丢在了垃圾桶外。不一会一个老儒在垃圾桶前停了下来,他卸下了肩上扛着的麻袋,叮叮当当的,好似放下了一串铃铛。
已经深冬了,寒风将街道上的树最后的体面也带走了,就那么冷冷的站成一排,风一过就颤抖似的。天气越加的寒冷,他的破洞牛仔裤显得不那么妥帖了,万幸昨儿他巡街的时候,有个老妇人可怜他无家可归的窘境,递给他一件猜不出年岁的花棉袄,使他不必冻毙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