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儿们,我给你说个事!”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遇到了王二。
他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和我同住一个小区。
他是一个刑警,在重案组工作,很少有机会可以在早晨遇到他。
“哟,王大警官,今儿这么清闲?”
然后王二给我说了一件事,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就在这嘈杂的晨练人群中,王二详详细细地说着。
前天他们结了一桩案子,那是一个关于连续杀了九个人的,一个变态杀人魔的案子。
已经持续九个月了,如若不是昨天抓住了凶手,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九个月前的清晨,他们接到报案,有人在天桥下发现一具尸体,一个中年人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他浑身是血,他的脑袋不翼而飞。
王二刚好那天去了现场,他也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刑警了,但是现场情景还是让他蹲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市局非常重视这个案件,因为死者是著名大学的教授。警方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尝试破案,却如同石牛沉海,根本没有一点进展。
过了一个月,又是一个清晨,王二他们又接到报案,同样是一个大学教授,同样是被割头杀死,同样脑袋不翼而飞。
会议室里,局长怒发冲冠。他用力摔着笔记本,大声的训斥着他们。
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一个月后又有一个教授丢了脑袋。
局长引咎辞职了,新上任的局长上任才三个月,屁股还没有把局长的宝座捂热,也被免了职,因为这三个月又有三个教授被害。
政府封锁了消息,重案组里面阴云密布。
又来了一个新局长,他是空降兵,从更大城市过来得办案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终于在第九个月的时候,死了九个教授后,案件终于水落石出了。
然而并不是这个新局长丰富经验的功劳。
一天傍晚,一个拾荒老人,哆哆嗦嗦地冲进一家派出所,明亮的灯光下,他脸色发白。尽管脸上全是污垢,但是值班民警还是看出了他苍白的脸色。
他结结巴巴说,看到另外一个拾荒者的柜子上放着人头,而且不止一个。
当警察踹开这件破旧的门,所有警察都要吐了。
肮脏的小屋里,躺着一个老人,屋子里面飞舞着各种昆虫,里面充斥着垃圾的味道,就在这垃圾的味道里夹杂着腐肉的味道。
旁边的地上和柜子上堆着九个人脑袋,有几个已经深度腐烂了。
有的警察已经开始吐了……
这个老人在审讯室矢口否认杀人的事实,他解释说自己是捡来的人头,可是为什么要把人头放在家里,他没有办法自圆其说。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收集人头呢?
警局有了定论,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拾荒者残忍地杀害九名大学教授。
王二说完后长出了一口气,我也长出了一口气。
清晨柔和的太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在微笑。
我伸出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代表正义,感谢你!”
我想我的动作一定很蹩脚,因为王二笑得很夸张。
我也就笑了起来,我们两个笑得都很放肆,很大声。以至于笑出了眼泪,以至于周围的人投了诧异的目光。
午夜,我敲响了王二家的门,我知道他今天休息。
打开门后我看到王二已经穿戴整齐,他看到我后就微微地笑了。
冬天的天亮得比较晚,但是不能阻挡一个教授从酒店出来,匆匆地赶往学校。
我和王二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那个步伐匆匆的教授经过了。
我拿着木棒冲了过去,一下教授就晕了过去。然后王二过去擎着刀过去,手起刀落,教授的脑袋被砍落。
我由衷地赞叹,不愧是刑警啊,下手真快!
我一手拿着人头,地上躺着汩汩流血的身体,我对着王二,另一个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代表正义,感谢你!”
我和王二走了很远,才把人头丢到了一个垃圾桶里,不知道过一会儿会不会被人拾取作为收藏品……
哎呀!我忘了说一件事,我和王二同龄都是三十五岁了,我们谁都没有结婚,因为我们忘不掉同一个人。
那是一个漂亮的学姐,走起路来像蝴蝶一般的美丽。
大学的时候,我和王二同时疯狂地爱上了她,可是她却跳楼了。
她的导师强奸了她,她的导师是一个教授。
太阳出来了,金色的光辉散满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