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早早地走了,两个儿子已经成婚各自有了家。带着对老伴的哀伤孤寂地度过了人生的后半生。
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经常不是这儿痛,就是那病。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的归宿。儿孙安然无恙,他也不想打扰。但自己的事儿还得自己去办。
他叫来了大儿子和老丈人,把老屋坡顶的几十年的大松树锯下来了,搬回了家,又锯成了一大段一大段的。等过段时间水分干了,直接做成瞌睡笼。
快过年了,小儿子带着小孙子回来了,暂时在老爷子的小屋住下。屋里屋外还是那个样,只是多了这一堆木材。小孙子见了挺好奇,小男孩又调皮,拿着刀铲,在木材上磕磕绊绊。
很宝贝的孙子,什么都依他,偏是看见了他在自己的材料上敲敲打打,心里一阵恼火,嘴上一顿训斥。
小孙子哭了,父子俩又耐心的哄小孙子,好长时间才哄好,不哭了。
想到身后的去处,心里落得一阵悲凉。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谁都会有那个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