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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十年
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
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
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
静看光阴荏苒
借我喑哑无言
不管不顾不问不说
也不念
......
很多年前,当我提起我有多喜欢听谢知非的《借我》,有人为我吟起了木心的《借我》。
借我一个暮年,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
他说,谢知非的歌词仿写了木心的诗,过于青涩,不得要领。
我当然是不服气的,于是口不对心地故意贬低木心。贬低他最心爱的诗人,似乎可以为我赢回一点面子。
但他只是笑笑,说我不可能真的不喜欢木心。
是啊,我怎么会真的不喜欢木心呢?
书架上还摆着翻旧了的《温莎墓园日记》。当年游乌镇的时候,在木心故居和纪念馆流连了半日,直到暮色四合,闭馆的提示音乐响起,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后来,许多年不听谢知非的《借我》。今天,我走进一家咖啡店,店里正播放着谢知非的《借我》。当熟悉而优雅的旋律萦绕于耳的时候,我恍惚了片刻。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久违的故人突然推门进来,不打招呼,径自坐下,然后抬眼看向你——你知道他为什么来,你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的忘记。
音乐是特别能勾起回忆的东西,虽说那只是一串声波而已,声波总会在阻尼运动中衰减、消散,直至归于寂静。可它偏偏在我心里震荡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