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起来,是连绵清冷的雨,又连接那一片朦胧清幽的雾,笼罩春天的浅绿,深绿,淡绿争先恐后闯进我的眼帘。
恍惚间,那棒子便成碗口大,迎风便长,当头棒喝把我砸的血肉模糊,竟变成花瓣飘落到一不知名的深深院墙里,那一条弯弯绕绕的河上,映着弱柳扶风的女子,摇摇摆摆地在桥上顾影自怜。“一年三百六十计,风刀霜剑严相逼。”丝绢拢我残身,埋进白茫茫一片的田地,最后的一眼是林中挂着的玉带,雪里埋着金钗。。
不知过了多少年岁,恍惚间闻得大江东去,惊涛拍岸,嘶吼声与哀嚎声声声刺耳,沙哑的指挥声,刀砍斧劈,血流成河里还看见折断的铁戟和被染红的家书,背景是挥斥方遒的周郎与诸葛,而我只是赤壁边上的一块顽石眨眼被飞来的炮火灰飞烟灭了。
再懵懂睁开眼,原来是雨水迷离了眼镜,一万点雨滴里有一万种回忆,海量的信息冲破我脑海里的枷锁。却冲不开我肉体的牢笼。
我依旧穿着那衣服,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