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遗又在秀了,他需要的就是秀场。
那就好好秀吧。
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厉胜男面前秀,那么自然是厉胜男更爱他了。
既然要离开她,又何必在她面前秀呢?
金世遗的脑子和身体是分裂状态,脑子很拧巴,身体很诚实。
原文是——只见他两手各执一支,双臂半屈,臂弯里又各挟着一支,因为这种特制的判官笔长达三尺六寸,挟在臂弯里也仍然比普通的判官笔稍长,够得上用连家手法点到穴道的方位,金世遗一个大翻身,四笔齐挥,横拖过去,用的正是那一招威力最大的“泣鬼惊神”,只听得两兄弟同声惨叫,他们两兄弟的奇经八脉,尽给金世遗挑了!
原来金世遗之所以要先让他们十招,为的就是要偷学他们的点穴手法,他恨这两兄弟歹毒,而且他们是西门牧野最得力的手下,他们二人四笔相连,各大门派除了有限的儿位大宗师之外,无人能敌,要除掉西门牧野就得先除掉他们,故此金世遗这一招也是毫不留情,先以“狮子吼功”震散他们护身的内家真气,一举破了他们的“笔阵”,继而就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以四笔点八脉的功夫挑了他们的奇经八脉,将他们的武功全都废了!

连家兄弟呻吟道:“姓甘的,你好狠啊!”有两个与他们要好的朋友出来,将他们扶了回去,这两个人狠狠地盯了金世遗一眼,但却不敢发话。
金世遗哈哈一笑,将四支笔一齐掷下。回到席上,向司空化禀道:“他们两兄弟乃是考官,我这个做考生的不敢不尽力周旋,而且我用的也只是他们连家的功夫,想不到他们对自己最熟习的本门功夫也招架不来,一时失手,伤了他们,还求恕罪。”司空化望了西门牧野一眼,西门牧野因为要较考御林军军官这主意是自己出的,现在被金世遗拿着了话柄,虽然怒到极点,却是不敢发作。司空化遂说道:“比试中偶然失手,那也只好各安天命,怪你不得。”非但不责恨他,还脱下了一件锦袍,让他披上,遮盖他破烂了的衣裳。
寇方皋瞧出了金世遗连用七八种不同派别的功夫,狐疑之极,禁不住问道:“这位甘兄的师父果真是柳三春柳庄主么?我刚才听得不大清楚。”正是:
如此武功人世少,怎教主考不疑心。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这是在卖厉胜男人情。
金世遗如此辛苦,最终获利者还是厉胜男。
那么厉胜男岂有不感激之理?
她是从小缺爱的,有一点温柔,自然要去占有。
金世遗讨厌她,却没看到本质,所以有得纠缠了。
金世遗这样的做事,永远会有后遗症,他也是永远留漏洞给厉胜男。
事实上他的后背被伤,是厉胜男看到了。
那就是把后背留给了厉胜男,对她很放心的。
怎么金世遗尽管嘴里说讨厌厉胜男,可做的事尽是为她着想呢?是偏爱呢?这还怎么分得开?敬请继续观赏。第四十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