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高兴之处,汪开豪情万丈“糟糠之妻不下堂,患难之交不相忘,等我手头这个工程结了帐,就有闲钱置办一套大宅子,再抽空把婚事办了。要热闹,要气派,我们英子,从小跟着我受苦,年纪也不小了,总得给她把愿了了。至于你们两口子,还有我宝贝干女儿,就别再愁钱了!装修那一万,先别还了,就算我的贺礼了,以后有啥事儿,言语一声,我这台ATM,不用输密码,方便!”
在一旁殷勤斟酒的安蓉,一听这话喜形于色,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就被丈夫两道犀利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只听文浩不卑不亢的说道:“开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都有能力给英子买大房子,过好日子,我也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女儿受穷,再说,亲兄弟明算帐,你送我们的礼物,我们照单全收,这是朋友的情宜,我找你借的钱,必须得还上,这是做人的原则,虽然这钱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凑齐,但是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文浩就会迎头赶上,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失望。
”好!有志气!难怪郝运这么看重你!这年头,千金易买,知己难求。就为这个,就得再开一瓶,见天在外面喝酒,就没有象今儿个这么高兴过!“如今的汪开,酒量巨增。
安蓉知道,经过一段时日磨炼的文浩,酒量也长了不少,何况在自己家里,醉了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乐颠颠地又开了一瓶波尔多干红。
这头文浩他们,正在相信异乡的好友郝运,都说是上苍弄人,命运不公,慨叹于天各一方渺无音讯。
说到共同的朋友,就渐渐聊到了冷峻身上。
汪开问文浩是不是在跟冷峻一起做什么。
文浩说冷峻约他一起搞策划什么的,不过自己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机关的工作上。
汪开说冷峻作为朋友是个不错的人,豪爽而义气,幽黙而风趣,然而一起做事,就不太好说了,反正从小到大,没见他做成一件事。
文浩就纳闷了,他不是开过画廊,自己家人还亲临了他策划的画展。
汪开叹气,画廊是他爸留下的,让他给开垮了,画展是他爸策划的,让他挂的名,就在前几天,他还帮着葛娅,一起把酒吧给输掉了。
惊讶之余,安蓉插上了嘴,说是她知道冷峻和葛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