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我对你好生照顾,又是浇水、又是施肥,说拿出了洪荒之力一点也不为过,可你是怎么报答我这份苦心的?"
"别、别!我知道错了,请不要放弃我哦,老铁……"
"晚了,我的兴趣变了,你再也拿捏不了我什么了!"
"哼,我就是再不好也是真的,你弄这些假的来吸引眼球,糊弄自己的感情,这说的过去吗?"
"社会就是这样的哦,假若我百般努力了,用尽了我能找到的办法,可真的还是给我不好的体验,那我换个思路有什么不可呢?"
"你、你……"
"别不满了,这世界谁都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啊!”
“……呀,你俩快看:这地方咱们好像来过?”
“咱的确来过,这是他所在学校的一隅,是不是老羊头?”
“是,当时咱看就看了,没在意,可现在他本无痕把同一个地方,不同时期的照片放在一起,这给咱的视觉冲击那真是杠杠的,再嚼嚼他那文中的对话,尽管只有区区几句,可也……—罢了,一言难尽啊!”
“风儿:老羊头一言难尽,你两言能尽吗?”
“尽不了。”
“为啥?”
“我先不说为啥,请姑娘告诉我,这真草指的是谁,这为真草又浇水又施肥的又是谁?”
“他拍的是学校一隅,自身又是教师,那真草……—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姑娘说的对,这可能是本无痕的本意,但我和老羊头作为管理者,也可有自己的联想,对不对,老羊头?”
“对。”
“那咱三个各自联想一番,如何?”
“这个……—老羊头?”
“那、谁先?”
“你俩别看我,我年龄最小,能打头吗?”
“噫,春姑娘:咱出去看景致时,不总是你咯咯咯地跑在前面吗?”
“那是看景致,这能一样吗?”
“要不咱还石头剪刀布?”
“咯咯咯,风儿这主意好,预备—,石头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