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正在梦里和跟杨智凯搭大塔,正当最后一个零件放上的那一刻,就被妈妈的声音给叫醒了,所以我只好追溯到一分钟前是什么样的画面,但一读古文,又忘了咋搭的了,多么好的回忆就这么抛在银河系中了。
每天平平安安的上学,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可今天上午,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在我背着沉重的6.5公斤书包的时候,就在我脚下的地砖没有铺满的时候,突然我向前一倾,幸好书包在后面保持的重心稳定,要不早摔倒了。唉!就连上个学都不能安安稳稳的。
上课铃响后,今天我们的劳技老师穿着换成了西式风格,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师,我们大家都只是瞟了一眼,继续埋头苦干写作业。谁知老师偏偏不让我们写学校的作业,所以至今为止,都第三节课了,我的所有作业连碰都没有碰,本想偷偷摸摸的写点,但看见老师把写作业的学生的名字抄在黑板上,我便顿时吓得把作业收了起来,只好认命地听老师讲课。
下午,我急忙抄着黑板上的口算,我们热心操劳于班级的杨先生开始呼吁大家捡纸片,可惜大家都没有理会他,他也就默默的捡了起来。但是等到下一刻到来之时,大家都后悔了。学校的检查员气势汹汹的到来,开始了往常一样的粗略巡逻,要按原来的规矩,他们时间紧,任务重,检查的班级比较多。所以他们都只会敷衍的看一眼,随手摸几个桌兜,就很快的走了。今天不一样,检查人员中的高年级干部踏进我班的那一刻,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老师的桌子底下,将一团比手掌还大的纸团捡了起来。空气顿时凝固了,正当这位检察员将纸片抬起的时候,另一位检查员直接在我后几排捡到了两个垃圾,这下有足够的证据,班长再怎么说也是搬回不了这0.1分了。曾老师,一向把班里的流动红旗放在第一位,平常打预备铃就让全员行动开始地毯式的巡查,但今天她不在,检查员说扣的那个字时,全班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刚才欢腾的状态立刻变成了恐怖的寂静。我趴在桌子上想:“今天曾老师会给我们加多少作业呢?是将练习册抄一遍?还是词语表默写三遍?”反正今天的夜晚是不平静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