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昏暗笼罩在的齐鲁大地上,遥远天边悬着的火球只剩下一点儿尾巴,楼道旁的白色汽车也在昏暗中等待着主人回家。
王乐疲惫地拧了下车钥匙,驱车回家... ...
王乐每天下班都要从一个路口的左转借道口调头,然后去接放学的儿子回家,此刻正值下班的点,路上的车子比较多。
在王乐快到左转借道口时,他发现了待左转的车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将左转借道口也给堵上了。
“靠,这么多的车子,连借道口也给堵上了,我要调头,调头。”王乐恨恨地说道,他着急接孩子,因为孩子放学时间比他下班时间要早半个小时,这意味着孩子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我干脆开到左转借道口在左转借道的绿灯亮时插入调头,想到这里他就直接向前方开了过去... ...眼瞅着左转借道的路灯亮了,他心中暗喜,打着左转向灯就要调头。
这种情况下,后车本能地认为他要加塞,尤其是那辆在待转道口已经等了一轮红绿灯的红色保时捷。
“哎吆,这谁啊这是?已经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人还有没有素质了?”红色保时捷的车主咬了下嘴唇说道。
“不能让他加塞,不能让小人得志。”坐在副驾驶的姐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王乐旋转方向盘,踩着油门就转了过来,他企图趁红色保时捷启动的低速空档期调过头去,这样既不耽误对方的时间也避免自己等很长时间;而红色保时捷的小姐姐则踩下油门快速朝前车跟了过去,企图阻止王乐的汽车“加塞”... ...
王乐从缝隙中闯了过来,就要扭掉头的方向盘时,只感觉“嘭”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面趴了一下,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后车追尾了。他只感觉疲惫的大脑一阵眩晕,好好调整了一下,他挣扎着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了看自己车子被撞坏的尾部,正要朝后车理论时,他发现后车居然是名贵的红色保时捷,这下得好多钱了,他下意识地悔恨了一下。这时后车副驾驶下来了个短发的小太妹,一下来就指着他的鼻子凶了上来,“你这人也没素质了吧,竟然堂而皇之的加塞?”
“我加塞?你哪只眼睛看到加塞了,我调头哎!”王乐回击道。
“你... ...”小太妹还想咆哮,忽听一个天籁之音叫住了她。
“灵妹”,王乐闻声望去,发现一个五官精致的黑衣女从红色保时捷主驾驶走了出来。
“咱们不跟这种人理论,讲不通的。”女人看向小太妹说道。
什么?什么叫讲不通?王乐看女人如此看待他,气得想一巴掌扇过去,以解心头只恨,但是很快他就把想法收了回来,这年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跟两个女人有什么好争辩的?再说了你争吵他们会听吗?
王乐着急接儿子,他看了看时间,说道“那你们想怎样?”
“怎样?赔钱吧,没个十万八万的完不了。”小太妹掐着腰说道。
“我……”王乐正要争辩,却被黑衣女打断了。
“你觉得他能赔得起吗?”黑衣女不屑地说。她说得没有错,就凭他那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别说赔了,几千块钱现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
“我……我”,王乐顿时变得支吾起来,想想也是啊,在面对现实生活时谁能不被生活所迫不被金钱所挟持。
“哎吆,刚才不是说话挺硬的吗?这回怎么就哑巴啦?”小太妹依然不依不饶。
... ...
“灵妹,算了吧,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黑衣女淡淡的说道。
王乐听到这里感觉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准备走向黑衣女,好好地道个歉,然后私了。
“哎吆,追尾了... ...”远处一个小孩喊了句。
王乐听到后定了定神,突然感觉这不对啊,明明是他追了我的车屁股,为什么弄得好像是我撞了他们一样?他挠了挠眩晕的大脑,使劲地想了一下。
突然,他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倒了下来... ...
“啊!”两个女生尖叫了起来,赶忙上前搀扶起王乐的肩膀。
“你不要紧吧?”黑衣女焦急地问了起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太妹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王乐的脸上。
“你干什么,灵妹?”黑衣女不解道。
“我怀疑他是碰瓷故意摔倒的... ...”小太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她颤抖着手往王乐的鼻下探了探,“哎呀... ...”小太妹差点要哭出来,王乐的鼻息已经很微弱了... ...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黑衣女催促道。
小太妹抹了一把眼泪,哆嗦着双手从屁股兜里掏出了手机。
119,“嘟……嘟……”
“哎吆,灵妹,是120……”黑衣女皱了下眉指责道。
“哎呀,我太紧张了... ...”
... ...
不一会儿,120来了,将昏在地上的王乐抬走了... ...
……
不知过了多久,王乐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床单、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白色的病房,还有媳妇和儿子。
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你醒了,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疲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