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宝马打着右转灯靠过来的时候,晚风正好。
这次我没往后座走,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问:我还坐这里?
她笑了一下,那声“嗯”跟上回一模一样。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限行的晚高峰二环路难得通畅。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太巧了!
她说她也刚加完班,从单位出来随手点开平台,看见起点和上次一样,顺路达到96%,心想可能是我,还是接了。
“方便问你是做哪类工作的么?”我说。
“我在博物馆工作,在办公室。”
我转头看她。确实不太像——哪里不像,说不上来。收音机开着,播报声浮着。
后来聊到工作,聊茫茫人海中令人羡慕的事业编,聊和国企的待遇差别,聊生存压力。
三十分钟的车程,聊了编制、待遇、去留。很现实的话题,但说起来不沉重。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她提前打了转向灯。我解开安全带,说:下次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接我的单,哈哈。
她说好,哈哈。
这次下车之后走了几步,我回过头,看着白色宝马打着双闪汇入了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