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步数打卡两万五,累是真累,但困意也来得格外实在。22点刚过,我沾枕头便睡死过去,第一集觉醒来,本以为足足睡够了十个钟头,浑身舒坦得像卸了千斤担,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看,咳,才23点!我只睡了一个小时。
我经常如此,能很快进入深睡眠状态,却醒的早。好在有声书伴眠,朦朦胧胧又睡了第二觉,醒来是凌晨三点多,继续听樊登、李蕾,脑子却越听越精神,啥内容没记住,心里反生出几分焦躁。原计划六点准时起,一看身旁的小泡还在呼呼大睡,那圆滚滚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惊动它。
这狗东西真是反着来!人越老觉越少,它倒好,越老越贪睡。想当年,天刚蒙蒙亮它就撕拉拱拽地闹着出门;如今,得我喊它好几遍,才懒洋洋挪窝。以前早遛是它求着我,现在,全是被逼出去的“早读”,跟家长硬拽孩子上学一样。
也正因为不忍叫醒它,我却在六点以后来了个回笼觉,好像做了个梦,一点也不美,醒来甚觉疲惫和艰难。我妈当年总说,骑马坐轿,不如黎明睡觉。我不这么认为,只要该起床时睡着,一般都会做恶梦,或小便找不到厕所,或和人发生口角,或拼命往死里打孩子,或被恶人追赶跑不动……总之,我梦中的生活有一万种艰辛。或许,潜意识里,我有种种无处诉说的压力和委屈吧。
好在早饭有泡爸兜底。天暖了,我们俩互换了工种,我遛泡,他做饭,分工明确,甚合我意。既然生活这么给力,咋还会有潜意识的烦恼呢?
今天上午三四节有课,下午1:30有例会,为了稳妥,我中午没回家吃饭,直接在学校食堂解决。胖师傅和我熟,给我打的饭菜总比别人多,担心吃不完倒掉被学生鄙视,遂分给身旁一位男生一半菜。好家伙,小伙子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没浪费,我也挺开心。

午饭后,我去操场溜达了几圈。闻着花香,听着鸟叫,兴致来了,还爬到高高的双杠上,拍了院墙外的老城墙。你们看,远处的黄土堆,可不是普通的土坡,那是三千年前古蔡国烽火台的遗迹,咱县里最原滋原味的古迹。站在上面,仿佛一眼望穿千年,心里别提多有底气了!

然后回到我的小车上休息,别说,车里虽然不如大床宽敞柔软,可往里头一窝,睡得那叫一个香,差点误了开会。看来,以后午休可以考虑继续安排在这“移动城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