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世人,都是喜欢甜的,于是每每遇上酸和苦,都吓得一蹦哒。
小妖孽原是个委屈屈的怨妇心来着。画好了皮那叫一个端庄得体大方,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小,二两醋意能塞的满满登登的。
欠儿登一样非要听小道长的前尘往事,人家本本分分交代了,自己又不是个心思。回过头觉得自己忒没个潇洒风流的气质,平白丢了这么多年画好的性冷淡脸。
小妖孽也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说要追小道长的时候叫唤的比谁都热闹,却都是暗戳戳的撩完拔腿就跑。后来好容易习惯了臭不要脸,也不敢大大方方的跟小道长说句情话,咬着个手指头等道长修炼结束,把一句想你裹得严严实实递过去。殊不知道长也是个别别扭扭的闷葫芦,于是小妖孽的爪子是越来越秃。
小妖孽就这么捧着颗畏畏缩缩的真心给自己酿了不少酸水。她是知道的,小道长是个老实人,不打诳语,肯说喜欢便真是喜欢了。但也难免被自己酸的一激灵,觉得自己流年不利,命星水逆,偷着摸的打一阵退堂鼓。
可小道长一出现,那点酸水就烟消云散了,你看,妖就是这么记吃不记打。
人潮声拥挤,我好不容易寻了一个你,千般顺眼万般顺心。我知这浮世如云,更知人心不似水,你我都是难免退却。可,我们还年轻,浪漫且多情,说什么我也不舍得放过你。
星辉拂霜叶,点染檐上月。你晓不晓得有人曾写,玲珑骰子安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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