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道废,有仁义。
慧智出,有大伪。
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一、大道废,有仁义。
遗弃道德而崇尚仁义。世风日下,领导者把道德束之高阁甚至抛弃在一堆废墟之中,同时大力吹嘘傍门左道的“仁义”,导致世人不再尊道贵德,而盲目跟随领导者崇尚小道末德的“仁义”。这,也是当下普遍在存在的客观现象。
“大道”与“仁义”相对。“道德”即“大德”的全面体现,道德的本质是公有性的,道德代表的是大自然与符合大自然规律的公有制社会;仁义的本质是私有性的,仁义代表的是私有制社会。
“仁”的本义为彼此,为偏爱,为不平衡,为不公平。封建统治阶级把天下一切视为其个人所有,把对被统治阶级一点点小恩小惠标榜为大恩大德和高无上的“仁”。而本质上,一切财富与权力都是属于人民群众的,封建统治阶级把本该属于人民群众的财富和权力攫取为己有,并愚化和欺骗人民群众而称这种窃取行为美其名曰是符合天道的“仁”。所以,“仁”是封建统治阶级最自私最虚伪的体现。
“义”的本意对方馈赠有限的羊肉给我个人的善举,是私人之间相互帮助的友善行为。封建统治阶级把人民群众个人之间的相互帮助的行为称为“义”,并认为是属于小善的行为,后升华为普遍的公共的社会行为准则,排在“仁”之后,把自己所为之“仁”吹嘘成最大的“善”。简而言之,封建统治阶级把“仁”形容为最大的善,而把“义”形容为小善。从哲学的本质上看,“仁”是伪善,“义”是片面善,两者是相对立又统一的,两者统一于封建社会意识形态的基石,是为封建统治阶级及剥削阶级合法化服务的。
“道德”体现的是“我为人民服务”,“仁义”体现的是“人民为我服务”。所以,以封建统治者为代表的剥削阶级(包括后来的资产阶级)是十二分不情愿主张以“道德”教化天下百姓的。于是,“大道废,有仁义。”让封建统治阶级及后来的资产阶级统治阶级的剥削本质原形毕露。
同时,大道一直就存在,故道德也一直存在。而仁义与道德虽然是相对立但又相统一,仁义是道德的相对体现,也故为大道的相对体现。
二、慧智出,有大伪。
觉悟与学问的产生,必然伴随着各种虚伪的行为出现。
“慧”与“智”相对,“大伪”与“慧智”相对。意识的客观性决定意识的主观性,“慧”是意识的客观体现,是先天的;“智”是意识的主观体现,是后天的。而“大伪”则是“慧智”的必然产物,两者相对而同时产生。所以,“大伪”也是意识的必然产物。故而封建统治阶级的“仁义”属于“大伪”,即片面的、绝对化的、主观主义的认识。
三、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当家族中六亲之间不和睦时,便想起需要孝道与慈爱来平衡解决了。当国家政治浑浊内乱四起时,又想起需要忠心与臣服来平衡解决了。
其实,“”六亲不和”与“国家昏乱”的罪魁祸首就是“仁义”,而“孝慈”与“忠臣”是道德的化身。所以,“大道”是千万不能废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六亲不和”与“孝慈”相对又统一,“国家昏乱”与“忠臣”(臣,臣服,服从。)相对又统一。“孝、慈、忠、臣”从不同角度体现了道与德的普遍性和全面性。
孝,是一老一子两字首尾相联,老在上为尊,子在下为次为幼。首尾相联而后继有人、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丰富内涵。孝,字形似子辈托举老辈,子显而老隐,子,阳也,少阳,初阳,有如旭日东升。故孝,主要突出子的作用,未来总是年轻人的。孝,就是年轻人的担当,来自于天性的担当,是道的一种体现。
孝,一老一子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老属阴,子属阳,一阴一阳谓之道。故孝也赋予了负阴而抱阳的内涵。孝,就是尊敬父母、长辈,同时是对后辈的慈爱、呵护。同时,延伸至自己所在的家族、民族、国家。所以,孝是一个家庭内老与少共同发展的缩影。
孝,乃人生最大的德。尽孝于父母,尽孝于祖先,尽孝于祖国。百善孝为先。夫孝者,天之经,地之义,人之行也。古有忠孝两难全,为国而舍身者,大孝也。舍身舍父母舍妻小而孝忠于祖国者,善莫大焉!“慈”,是长辈对子孙后代的呵护和疼爱,也是以子孙兴旺为前提条件的,只是强调的是为人父母之德。所以说,孝以慈为根,慈以善为基,善以德为贵,德以道为尊为本。故至孝者慈也,至慈者善也,至善者德也,至德者,道也。孝,人之道也,谓之“孝道”。
“孝”体现了唯物的辩证法,孝是以人为本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子方为考,以已而言,繁育后代是孝的第一层面,否则于己不孝、于家不孝、于族不孝、于国不孝。生儿育女是每个人最根本也是最大的使命,这也是生物发展的客观要求。以子而言,父母长辈含辛茹苦生育养大子女,到老了不能劳作不能自食其力了,这养家的责任自然传承到了子辈身上,赡养家中老人也自然是子辈的义务,因为自己也有老的那一天,这是孝的第二层面。孝,除了生命物质属性外,还具有社会属性。孝,以家庭为载体,要发展还需与外部密切联系,需要与外部物质、能量、信息的交换和流动。于是人、家、家族、民族、国家之间的物质能量信息相互交流随之自然产生。这,是孝的第三个层面。
“孝慈”者,于国则忠,于国必臣。“忠”“臣”两者,皆尊道贵德之善行。“孝”为人之根本。没了孝,什么仁义礼智信都是无根之木,一切说教都是苍白无力和虚伪的。有孝心,才有爱心,才有忠心,才有处下之心。没有孝心,必然不爱父母不爱自己的家族自己的民族自己的祖国。道家的“孝”是全面的辩证的,儒家之“孝”显得有点片面和不足。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不可混为一谈。
封建社会条件下,家族的主要矛盾和社会约主要矛盾产生的根源在于私有制,即“仁义”。而解决这一矛盾的恰恰是公有制即“大道”。私有制是以剥削为生的封建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这种意志反映为封建社会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是不符合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的,是片面性的,是绝对化的,也是主观主义的认识。简单的说,这种认识就是“唯心主义”。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唯心主义者一边嘴里高喊反对唯物主义,一边暗地里却不断地偷偷使用唯物主义的辩证法。
其实,大道一直就客观存在万事万物中,只是人类社会与个人两者的主观意识的相对体现决定了慧智的不同层次即觉悟的高低。
(郑裕波 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