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赶早市的菜摊,
秤砣起落,总有缺斤短两的算计。
房贷单子压着工资条,
孩子的补习班和父母的药费,
在手机屏幕上闪成红灯。
我们低头赶路,
把心圈成一方斗室,
墙越砌越高,
连风都钻不进缝隙。
直到那天在公交站,
陌生姑娘把伞塞给我半边,
雨水顺着她发梢滴进我衣领,
像一串温热的叮咛。
原来善意是把钥匙,
能打开所有上锁的门。
后来我给迷路的老伯指路,
他掏出皱巴巴的橘子塞给我,
那股甜味在舌尖炸开时,
忽然懂了——
心宽不是没烦恼,
是把墙拆了让阳光进来;
心善不是没灾祸,
是把刺拔了让别人靠近。
你看那老槐树,
从不计较鸟儿啄食它的叶,
年轮里却藏着最安稳的岁月。
我们何苦把自己锁在,
别人的眼光和自己的执念里?
把心放宽成原野,
把善意种成篱笆,
风来了能跑马,
雨来了能种花。
这世上最硬的墙,
是自己砌的;
最暖的光,
是自己给的。
心若无墙,
处处是门;
心若有光,
步步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