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好像两极,江湖俗称冰火两重天,第一年完全在自我陶醉,第二年处于冰上火,煎熬着,未灭。
小时候父母下地耕种,除了写作业还给我布置些任务,收拾东西。说不上的喜欢,也说不上的不喜欢,但是它的完成程度超过了作业远远,但是一败涂地的开始就是从父母下地回来,原本收拾整齐的,摆放有序的屋子,就开始零零碎碎,但也是敢怒不敢言,明天还是那一句老话,在家把屋子收拾了。
有时候就想回来不还是一样,还收拾,也不知道满足谁,这些小习惯可能就是父母那一辈人在日常中教你的东西,我应该是被教的最少的了,那些我同龄的孩子可能那时候已可以焖饭,炒菜了,我顶多被训练了打扫这件事而已,以至于上了学,这个习惯就开始升级了,我自己的东西一定是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别人用了之后也一定要给我放回原位,这点慢慢变得招人讨厌了,到了工作的时候,做事的时候划着框框,心里的红线变成了规则,不自觉的要擦掉越过的毛刺,说教的方式告诉其他人这个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规矩的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可逾越,这样就开始从憎恨这个习惯,到憎恨这个人。
我一路走来也就是这么训练过来的,最近这一年这些规矩与现实冲击的很,以至于人开始抑郁与焦虑,一个人倾注于一件事情里面的时候,他开始不会计较得失,即使它只是一份工作,总有人会说,就是一个工作,工作没有意义,别太矫情了,可是这里面除了给多少钱干多少活,还有就是一份炽热的初心,当你全身心的入驻到一件事情,而事情开始偏离轨迹,那种无力感、排斥感、甚至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冲击感,那有多让人焦虑。
有一种最致命的伤,就是为了肯定别人而否定你努力的结果,而在你欠缺的地方鞭策你,承认与否认都不知如何开口,你连挣扎都没有了,好像这说的就是你,但又不像你。这种情绪在你的心里开始流淌,开始一点一点的冲击着,从心理到生理,你开始失眠,困乏,无力、心脏好像在天平上,上上下下、反反复复。身体到情绪奔溃下的颤抖,开始冒汗,大口喘着气,无论如何努力,还是拉不回你悬空的身体。
那些话,那些猜疑,就像空气中的插曲,一股香甜,一股排气管尾气,上一秒还是一片平静,下一秒就陷入一种思绪。
我以为本是同战壕的同伴,你诉说的情绪、话语,成了他们去分析你的依据,你倔强的答复、不可逾越的规矩成为你最大的致命敌,从而你引以为傲的却最大程度的暴露了你,暴露你的无礼、自傲、不安于现状。
而这些在开始时它叫做直接,对事不对人,最可怕的不是你喊,你叫,是你不能喊,也不能叫,现实还有一个局。
这两年好像根工作谈了个恋爱,我爱上了那个奋斗的自己,也开始排斥那个奋斗的自己,抑郁这个词离的很远,却又距离自己很近。
关于抑郁之前读过一本类似的书,还写了一篇感触,从中悟到的东西用来告诉现在的我吧,行走,不是任其让它宰割,不是任其让它痛苦,但无需用力奔跑,慢慢的走,慢慢的来,行走便是继续。
如果你碰巧经历了一个认识自己的人或者事,没有任何一种存在毫无感情的,不妨大胆一点,如果碰巧结局或者结束不太乐观喜见,那就妥协的放弃,不一定非要证明什么,避开、远离,换一个轨迹,给自己一个零分和百分,有时候都是一样的,没必要那张试卷一定按照常理,想的太多也不是因为读的太少,想的不开也不是因为经历太少,不是事事千番后,方可知,解释当无力存在时,成为一种反驳时,保持沉默。
这两年,就这两年,也就这么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