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陆琰许哲
简介：初当金丝雀，穷人乍富没什么经验。
金主问我想要什么。
我狮子大开口要车。
他不屑冷笑，「玛莎拉蒂还是法拉利？」
我：「雅迪。」
金主沉默了。
他丢给我副卡想教我花钱。
我反手消费十二块八买了四条内裤。
直接导致银行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卡被人偷走盗刷。
金主彻底绷不住了。
「没人告诉你花钱大手大脚也是金丝雀的美好品德吗？」
「就算你每秒都在花钱，也赶不上我赚钱的速度。」
「所以请你行事嚣张跋扈一点。」
「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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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陆琰的精力实在是好。
我很多次都庆幸，幸好来的不是我妹。
他总用吃饭两个字指代那件事。
以至于我现在听见这俩字都有些应激。
日子天长地久。
我总得想个办法自救。
在陆琰又一次说要吃饭时。
我装傻充愣笑着说：「好啊，其实我做饭很好吃的，要不我今天亲手做一顿给你吃？」
陆琰的目光稍微澄澈了一点。
但不多。
直到我真的走进厨房开始有模有样地忙活。
他才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问我：「你真会？」
我骄傲地点点头。
「超级会！」
读大学的时候，我就在附近的餐馆里当帮厨。
那时候，我男朋友就是来餐馆吃饭认识我的。
他爱吃海鲜，不爱吃内脏，喜欢带汤的食物，最最讨厌干煸。
陆琰家有煮饭阿姨每天采购最新鲜的菜。
今天刚巧就有虾和生蚝。
我这两天被陆琰折腾晕了。
于是下意识道：
「宝宝你不是最喜欢吃海鲜吗？今天给你做海鲜煲怎么样？」
……
补兑。
这好像不是那一位。
空气凝滞。
我吓得警铃大作，一动也不敢动。
陆琰盯得我脊背发凉。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滑跪道歉。
他却缓缓向我靠近。
紧贴在我身后，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
语气温柔，笑着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海鲜啊，宝——宝——？」
嗯？好像没什么事发生。
我暗自长舒一口气。
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猜的呀，很厉害吧？」
「嗯，厉害。」陆琰点点头，下一秒，他狠狠掰过我的下巴，眼神顿时变得阴冷可怖，「可是我海鲜过敏，这些虾和生蚝是我让人特意买来给你补身体的。」
他的手指很冰，掐得我有些痛。
可我不敢说话。
因为陆琰的另一只手正在慢慢往我的衣服底下钻。
「是你的哪个宝宝喜欢吃海鲜？」
「上一任金主吗？」
我不太喜欢陆琰的这个用词。
皱着眉头想要反驳。
可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就被陆琰用嘴堵了回去。
他好像也有些生气。
没有章法地咬。
咬着咬着就把我丢床上去了。
好吧，又要吃饭了。
他伏在我身上，一边吃饭一边说：
「我不介意你有过去，但从今以后，都不准再骗我，也不准对我有所隐瞒。」
饭吃到第三轮。
陆琰依旧没有打算放过。
他体温高得可怕。
只是轻轻触碰就要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他拖着我的脚踝准备再来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最开始他说的话。
不准再隐瞒和欺骗。
于是我颤颤开口：「我没有上一任金主。」
陆琰的动作果然停下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里却带着些愉悦，「继续说。」
「那个爱吃海鲜的人不是我的金主，他是我男朋友，是正正经经表白过，互相确认过心意的，男朋友。」
「……」
6
我跟喻知其是在大二认识的。
当时他来餐馆吃饭。
要买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
我看他应该不像是坏人，主动提出帮忙垫付。
可过去半个多月，他也没有再来餐馆。
老板笑我又看走眼，这一垫付好几个星期白干。
我挠挠头，只是想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把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逼得出来骗吃骗喝？
那天下班。
我骑着自行车回学校。
路上却突然蹿出一个人拦住了我的路。
他抓着我的车把手气喘吁吁，向我递来一个信封。
「抱歉同学，我这段时间有事耽误了没来还钱。」
「刚才去店里，你们老板说你刚走，还好、还好赶上了。」
我就说吧，世界上坏人没有那么多。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像是一部恋爱电影。
喻知其很少跟我谈及家里的事情。
但他总穿一件没有任何牌标的白衬衫，也很少花钱。
我猜他家里条件应该不太好。
于是我自告奋勇承担我们每次约会的花销。
我不怕累，一有空就去打好几份工。
给他买礼物和好吃的。
每次这种时刻喻知其看我的眼神就会很复杂。
他说：「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我嘿嘿道：「那你毕业嫁给我好了。」
他嘴角扬起笑，一把将我揉进怀里。
「行啊，叫我声许太太来听听。」
我是行动的巨人，语言上的小布丁。
喻知其这么一说，我反倒羞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直到我们真的毕业那天。
我用攒了很久的钱给喻知其买了一件两千八的白衬衫。
这是我能力范围内能给他最好的。
我捧着衬衫礼盒。
却在毕业礼堂外撞见了鬼鬼祟祟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我爸。
他看见我，激动得扑上来抓着我的手臂问：
「儿子！」
「我听朋友说你跟喻家那个小少爷搞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
「什么喻家的小少爷？」我听得一头雾水。
我爸却十分笃定，在一阵目光搜寻后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喻知其大喊道：「他！就是他！那个房地产大鳄的儿子。」
我爸爱钱。
所有跟奢侈品有关的东西都门清。
他告诉我，喻知其身上那白衬衫根本就不是什么便宜货，而是奢到极致就是低调，整件衣服虽然没有一个品牌 logo，但只要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就能通过剪裁看出来。
那衣服一件一万二，且无法机洗。
喻知其跟我在一起这么久，衣服都没有变形弄脏过。
不是他多爱打理，是因为他有太多件一模一样的。
我听着爸兴奋又喋喋不休的话。
低头看了看手上被我视若珍宝的衬衫礼盒。
心脏莫名其妙发堵。
好吧。
可为什么要骗我呢？
害我一直担心他会跟我一起过苦日子。
早说呀，那我就不担心了。
7
我还是决定去把衬衫送给他。
毕业典礼。
几乎所有的学生家长都来了。
喻知其的身边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女士。
他远远看见我。
有些尴尬地想要把母亲先支走。
我看见他的动作。
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步也无法再往前了。
我像个傻子抱着礼盒站在那里。
我爸却快我一步。
他面带谄笑冲上去。
还没拉住那位女士的手套近乎。
藏在人群中的保镖就冲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开。
偌大的礼堂因为这小小的骚乱安静了片刻。
大家的视线落在我爸身上，他却丝毫不在意，嘿嘿一笑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姿态卑微道：
「喻太太，您家少爷真是一表人才啊，我觉得跟我们家许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现在社会这么开放，俩男孩子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咱们以后啊就是亲家，多多来往才是。」
「我最近手头上有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就是缺了点启动资金，您看看，是不是给……」
「不用多了，只要两百万，我保准让我儿子死心塌地跟着喻少爷。」
我大概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刻喻知其和他母亲看向我的眼神。
可怜、嫌恶。
具体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当时身边就是万丈悬崖的话。
我一定会毫不犹豫跳下去。
我爸没有得到心心念念的两百万，但我却得到了喻太太一句赠言：
「人要脸树要皮，用身体换钱，就是不要脸。」
喻太太说得对。
可我那句「我没有花过喻知其的钱」却始终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8
谁能说喻太太不是料事如神呢。
可她大概不会想到还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金主。
明明是陆琰自己让我坦白。
我坦白了。
他却跟我耍起脾气。
什么话都不说就从自己的别墅里离家出走了。
只让人留了一辆二手小电驴给我。
我给他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他回：【找你那个正正经经表白过，互相确认过心意的男朋友吃吧。】
我问他晚上要不要给他留灯。
他回：【不互相确认过心意也可以一起睡觉吗？】
我又问他为什么总是提起男朋友，我和喻知其明明已经分手很久。
他隔了很久才回：【你就这么爱他？我提一提都难受？】
人类的语言真的好复杂。
我直接把消息记录打包丢给了豆包。
「豆包豆包，请帮我分析一下对面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工智能造福人类。
豆包言简意赅：
【吃醋。】
我恍然大悟。
又问：「那吃醋了我应该怎么哄？」
豆包说让我做一些事情去覆盖掉那些不好的回忆。
既然我和陆琰闹不愉快是从海鲜煲开始的。
那就从一顿饭结束好了。
于是我暗下决心。
一周之内一定要把金主哄好。
收起手机，骑上我的小电驴。
嘟嘟地开出别墅区跑外卖赚菜钱去了。
现在的大环境不太好。
点外卖的人都比往年少了一点。
我跑一天散单下来只赚了一百五十块钱。
但好在买菜还是够了。
我花二十贿赂了家里的阿姨，问陆琰平时爱吃什么。
又花了一百二去市场挑菜。
回家路上还买了个甜筒犒劳自己。
一通忙活下来居然还剩八块钱。
我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富足的人。
9
哼着小曲回别墅。
说今天要很晚回来的陆琰却比我回来得还早。
他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地摆弄着他的打火机。
抬眼语气冰冷地质问：「去哪了？」
「找你前男友？」
「你觉得他还要你？」
我一句话都没说。
陆琰三连问却越问越生气。
最后直接气得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掐住了我的下巴。
「想都不要……」
话没说完。
我立刻晃了晃手上的菜。
「我去赚钱给你买好吃的了。」
陆琰顿时愣住。
大脑仿佛天人交战。
一阵极其复杂的细微表情之后，他略显尴尬地松开手转过身。
「咳。」
「买什么了？」
「你爱吃的呀。」我如实回答，「我会记住你真正爱吃的菜，以后不会再把你和之前的男朋友弄混，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陆琰沉默片刻，仿佛有些不情愿地噢了一声。
随后松开手，转头乖乖坐在了餐桌前。
他坐得端正，看着我在厨房里处理那些食材。
又突然问：「我没收到扣款信息，你用什么买的这些东西？」
我直接骄傲地抬头挺胸。
「跑外卖赚的，用你给我的那辆小电驴。」
「……累吗？」
「要赚钱哪里有不累的，但是还好，只要有盼头就不觉得累。」
「盼头？」
「是呀，我就想着多赚点钱然后给你买吃的把你哄好，就没有觉得很累。」
陆琰突然顿了一会儿。
才有些哭笑不得地说：「许哲，你说起话来怎么没轻没重的？」
我没懂，「什么？」
「没什么，下次你想买什么都可以直接用我的卡，别那么辛苦。」
「不行不行，我已经用自己换过电动车了，再花你太多钱我会不好意思。」
陆琰其实是个很细腻的人。
他立刻抓到了我话里的不对劲。
「这话谁跟你说过？」
「嗯……喻知其的妈妈。」
陆琰十分不屑地冷笑一声，「小门小户的，怪不得说这种废物才说的话。」
「要是不能把你养成挥金如土的性格，老子就不姓陆。」
「明天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我洗菜的手一顿，好奇地回头，「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10
第二天，陆琰就让人塞了好几套高定西服给我。
每一处尺寸都恰到好处。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量的。
我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下车抵达会场时。
我更是想扭头就跑。
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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