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黑牙男拿着笔墨和一张写好的稿子来到孙老县令跟前,装腔作势地说:“怎么搞的,还不快快给老先生松绑,没有点儿眼色,都是猪猡噻!”。
身边的那个绑匪,慌慌张张地过来,解开了孙县令身上的绳子,并扶着他坐在了一张方桌旁。
黑牙男在桌子上摊开那张纸,又铺上一张空白的纸张,对孙老县令说:“老先生,你重新抄写一遍,按个手印即可。”
孙县令眯着眼睛,看了看写好的内容,上面写道:“保民爱侄,见信如面!自挟入险地,度日如年。幸天命有生,来以时日。只是斗转星移,势如薄云,需钱财方可厚命。即是如此,行事便是。与庄主商定,钱银及通行签证,需明日二更二点即晚十时,放置在城内西南重岗废窑第二窑口边,贾家钱银可同时放置,待取回无误,二人同时放还。如有任何变故,我二人性命难保。通行人可署名王富林、冯伯恩等四人,并于子时即当日晚二十三点通行,放还时辰定在子时一刻后,望见信照行。孙良庆鉴,